任盈盈咬了咬嘴唇,轻哼道:「原来你还是一位仁人志士。」
云长空不理会她的嘲讽之言,说道:「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不要让你爹伤害黄钟公他们,也请转告你爹,他能得出生天,这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倘若他还想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叫多行不义必自死!」
说著迈步就走。
任盈盈心中烦乱,心思却敏锐如故,叫道:「那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救我爹?」
云长空不愿说谎,说道:「我来这里,是生怕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东方不败对你爹起了杀心,若是如此,我就出手救人。」
任盈盈冷笑道:「那可让你失望了!」
云长空一怔,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任盈盈冷冷道:「东方不败给我服下了三尸脑神丹,哪怕我爹也无法配置出他的解药,我爹纵然逃出生天,他也投鼠忌器,东方不败乾坤在握,又何必要杀我爹。」
云长空心中恍然,点头道:「所以我是杞人忧天了。」
任盈盈恨声道:「我知道了,你怕救了我爹,你跟他无法相处,是不是?」
云长空愣了一愣,转头就见任盈盈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泪珠顺颊滑落,叹了一声道:「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一直看到你哭,反而你跟令狐冲在一起时,那种从容,那种仪态万千……」
任盈盈蓦地扬声道:「云长空,我讨厌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狠狠一拂袖,转身就走。
云长空寻思:「她一见令狐冲,立刻就失去了常态,显然心中终究牵挂著他。」
又想到昔日赵敏也说讨厌自己,心中又升起一抹凄凉:「纵然任盈盈能够如赵敏一样放弃一切的待我,也是欢欣无已,哪怕是什么海枯石烂,两情不渝,可与我而言,也终有不知何时的别离之日。
反不如现在这样,任盈盈从未表白过,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也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他明明这样想,也是大感惘然,这种心情,十分微妙,连他自己也不了然。
云长空思忖著,沿著曲折通幽的花林小径,穿林而走。
突然,走在前面的任盈盈忽然身子往后一缩,迅快的躲在树后。
云长空身子一晃,也急忙隐住了身形,凝目看去,只见林外不远已是通往梅庄的石板路,这时正有两条人影掠空而逝,只需看他们飞掠的身法,武功显然极高了。
任盈盈看出其中一人身影就是化名「童化金」的秃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