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此言一出,黑白子甚为开心,他的「玄天指」神功,不亚于一件利害兵刃,若是拳脚肉博,他觉得还能与云长空一战,
只是他乃武林高手身份,总不能死缠烂打,听云长空这么一说,全了脸面,适才之失,也不放在心上了。
丹青生、秃笔翁面上也都不禁现出诧异、钦佩之色。
黄钟公微微颔首道:「少年人胜不骄,本就难能可贵,更何况是你这般内功武学,老朽的七弦无形剑未必有用,这一节想必你也深知,但这般好学之态,出现在你身上,更加难得!」
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等三人尽皆骇然,他三人皆知黄钟公内力之强,乃是武林中的顶尖人物,归隐之前已是罕逢敌手,经过这十余年来的勤修苦练,更是精进非凡,不料会说出这番话来。
云长空修心敛性,向来不争不抢,听了这话,也只淡然一笑。
黄钟公道:「不过,你刚才提到七弦无形剑,你可知其理安在?」
云长空道:「正要请教。」
黄钟公道:「尚书有言『声依永,律合声』,所以说将两张瑟分开放置,拨弄其中一张瑟的宫弦,另一张瑟的宫弦也会随之颤动,拨弄一张瑟上的角弦,另一张瑟上的角弦也会颤动。
音域相同的弦互相呼应,这叫应声。
所以我这『七弦无形剑』,并非是能发出无形剑气,而是在抚琴拨弦之时,贯注内力,好引动对方气血心跳,他们的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会被我琴声所控制。
我琴声缓慢,他们出手就慢,琴声快,他们手中打斗就快,而我则是反之,他们岂有不败之理。」
云长空颔首道:「所以我在吹这首笑傲江湖曲的箫曲之时,吹到某个地方,就觉得十分别扭拗口,一口气往往堵在喉间,难以冲口而出,只能调整呼吸,这一旦调整呼吸,曲音难免生变。」
黄钟公笑道:「这是一样的道理,我在抚琴之时,需要运息驭气,或是运力外吐,或是运力内吸,好能与曲律相合。
你吹奏箫曲自然也得有合适的呼吸法门,有时需要深吸长吐,有时却要收腹,用到丹田之气。」
云长空道:「是以在下想请大庄主能够将七弦无形剑传授我这妹子,好能让我跟她多加请教,好能更为亲近。」
任盈盈脸上一热,心想:「鬼话连篇,你想和我亲近,何须如此?」
黄钟公看了任盈盈一眼,微笑道:「好,老朽本无传人,也深觉这一曲『七弦无形剑』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