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铁木,风韵雅致之极,
任盈盈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神色。
上面悬著一张淡金匾额,题道:「琴筑」两字,书法飘逸,雅致非凡,云长空赞道:「好字。」
任盈盈道:「几位庄主当真是胸有丘壑,难怪愿意隐居此地,换了是我,也不愿意踏足江湖了。」
云长空斜眼一看,任盈盈眼神中满是喜悦,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原剧情中的令狐冲与任盈盈会在这里成婚隐居了。
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踩中了任盈盈的心坎,以令狐冲的性子,对于心上人的话,自然是从善如流了,怎么会去想著黄钟公因为他而毙命于此呢。
丹青生笑道:「赵兄弟,我大哥一向不见外人,更别说在这琴筑招待客人了,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云长空抱拳道:「承蒙诸位看的起。」
「哈哈……」
几人走进这「琴筑」,内里极是轩敞,一条笔直长廊不知通向何处。
然而云长空却觉得这简单的布置中却蕴有杀机,一时间,他功用周身,时刻提防。
黑白子见他眼中光芒变幻,知道他已瞧出几分奥妙,笑道:「赵兄弟,建造这里,我们倒是花了一点心思,只是用来对付鸡鸣狗盗之徒,在赵兄这样的高手眼中,那可就不值一哂。」
云长空微笑不语。
几人走进客厅,就见厅中开了一席酒席,黄钟公坐在一边,手里捧著一本书册,左手还在桌上按捺不停。
丹青生笑道:「大哥,贵客到了。」
黄钟公这才回神,起身笑道:「哎呀,老朽一时又给忘了,这笑傲江湖曲谱,当真是妙不可言哪。」
当即请云长空与任盈盈落座,自己坐在主位,黑白子与丹青生则在下首相陪。
丹青生道:「三哥呢?」
黄钟公道:「早就去请了,恐怕是捧著赵兄弟的书法,又陷入忘我之境了。」
黑白子摇头叹息道:「四兄弟各有所好,如之奈何啊。」
丹青生气运丹田,朗声道:「三哥,书帖有什么好看,真人在这里,你不来请教吗?」
他这一声喝出,声音响极,墙壁门窗都为之震动。
只听得远处有人说道:「来了,来了,叫什么叫!」声音落处,厅前人影晃动,走进一个人来。
这人矮矮胖胖,头顶秃得油光滑亮,寸发不生,左手拿著一副书法,右手提著一枝大笔,衣衫上都是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