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各种痕迹。
郑文谦三人神色如常,好像这一切真的跟他们毫无关系似的。
他们的下属在一旁恭敬侍奉着。
郑文谦喜欢附庸风雅,好喝茶,他们自己带来了上好的茶叶,以及一应茶具,甚至连用来煮茶的水,都是从府城外打来的清冽山泉水。
他们嫌弃通泊县里的水不干净!
三人喝着茶,没有交谈,静静地等候着许源到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接着门口光线一暗,一位身姿挺拔、气势英武不凡的年轻人闯了进来。郑文谦率先笑道:“这位便是许大人吧?吾等虽然远在白山,许大人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许源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几位,你们站在通泊县的土地上,就不怕生生世世,在此地繁衍生息的数十万百姓冤魂,来找你们索命吗!?”
许源实在不愿跟这种人虚与委蛇!
郑文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作为一省主官,他从没有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冯镇岳拍案而起:“竖子狂妄!”
许源侧首示意一下,秦都立刻一把抓了过去,冯镇岳怒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官出手………
啪!
秦都的手忽然一变,抓拿变成了一记耳光,穿过了冯镇岳的封挡,重重抽在了他的脸上!
当场把冯镇岳打得牙齿飞出,一张脸飞快的肿了起来!
冯镇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三流武修!”
郑文谦面目阴沉,严克己怒斥道:“许源!!你还没资格对我们动手!”
许源一指大门:“滚!跟你们多说一个字,都脏了本官的口!
本官此来的确不是查你们的,但本官会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如实上报朝廷!
自有钦差会来收拾你们!”
郑文谦重重放下茶杯,拂袖而去。
冯镇岳捂着脸,和严克己一起快步跟上。
郑文谦走到了一半,却又转身来,阴森森的说道:“许大人,你要告我们的状,我劝你折子快点写!这通泊县周围,可是有一头准灾主!
它……很喜欢吃北都来的人!”
严克己跟着“嘿嘿”一声冷笑,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许源冷哼一声,把手张开来,新炼的阴兵便浮现出来,逐渐变大……
“你们说的,是这一头吗?”
郑文谦三人瞳孔骤然张大,嘴唇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