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你写个奏折?”
许源叹了口气:“捉刀润笔五十两银子。”
“干了!”老爷子把袖子挽起来:“纸笔伺候!”
玉樵声这边刚写完,老秦小跑着进来通禀:“大人,殿下来了。”
后脚睿成公主就跟进来了。
公主仍旧是明艳大气,胸前丰腴。
许源立刻露出了笑容:“来了啊。”
睿成公主像女主人一样,很自然地就坐下来,看到桌上的折子:“刚写的?”
说着就拿起来看了几眼。
玉樵声想要说话,但想到殿下的身份还是忍住了。
没想到殿下秀眉微蹙,很快就指出了几个问题。
玉樵声老脸一红。
他老爷子一辈子没当过官,虽然是个文修,写东西不成问题,但奏折的一些关窍,他也不明白。被挑出了一堆毛病,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很严重,措辞上可能涉及到“大不敬”的问题。
许大人就用眼神去看老爷子。
玉樵声干咳了一声,虽然心虚但还强撑着:“五十两银子,就这个质量。”
他背着手施施然地走了,丢下了一句话:“你们小两口腻歪吧,我老头子不在这儿碍眼了。”都已经走出门了,他又把头伸回来:“记得五十两的润笔费。”
许源有点急不可耐地关门。
睿成公主如雪的双颊上,飞起两朵红云:“你干什么呀…”
殿下的手下,都老老实实在外面院子里站着。
周雷子对着曹先生挤眉弄眼。
许源手脚好一阵不老实,揉得殿下有些喘不上气,身子又软又热,瘫在他的怀里。
殿下心头埋怨:老皇帝不守承诺,答应了赐婚又反悔,委屈我跟许郎偷人似的……
殿下好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整了整衣鬓,又拿起奏折:“算了,我帮你写吧。回头给你介绍几个专门捉刀公文的师爷。”
“不要。”许源嘿嘿笑道:“还是你来帮我写。”
殿下立刻就明白,这都是借口…
殿下轻轻啐了他一口,但也不再提介绍师爷的事情了。
改完了奏折,殿下又提起了一事:“沐鉴冰接连丢脸,消息在北都中传得飞快,尤其是第二次,背后一定有古怪。”
“东阁那边查了。”许源就把玉晚照查内鬼的事情跟殿下说了。
殿下又说道:“消息传开之后,就有人通过某些渠道,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