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先生挤眉弄眼,意思是沐鉴冰到底是什么人,大家不言而喻。
许源之前按住了施秋声,一直到此时,才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老前辈,您就那么肯定,沐鉴冰能成功晋升三流?”
马擎奇当然早就看到了旁边的两个年轻小子,施秋声他认识,但另外一个眼生。
而现在这个年轻又眼生的小子,竟然胆敢擅自开口质疑自己,顿时让老前辈感觉受到了冒犯。马擎奇混到现在,修为普普通通,也无官职在身,就只剩下一个老前辈的体面了。
因此他在这方面极为敏感,当即便怒斥道:“你是何人?老前辈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许源拱了拱手:“晚辈许源。”
马擎奇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许源?”
这个名字在他心头转了转,忽然跟一个人对上了。
“西阁那个许源?”
“正是晚辈。”
许源原本以为马擎奇会倚老卖老的继续怒斥自己,却没想到马擎奇忽然显得尴尬起来:
“……”
马擎奇一张老脸有些泛红。
他一辈子爱交朋友,所以很不擅长处理这种跟人当面对质的局面。
他自己先心虚了。
虽然恼怒于许源不给自己面子,但他又觉得,这是自己背后对许源不利,反被对方当场抓包,自己就很不体面了。
支吾了一阵,老前辈硬着头皮跟许源辩解:“沐鉴冰从未在任何一个水准上被卡住。”
沐鉴冰选择晋升的地点,不在东阁衙门而在他自己的家里。
一巷之隔,便是当年的“郑王府”。
这几乎是在向所有观礼的宾客,明示自己的身份了。
玉樵声和秦都两人之中,前者虽然水准低,但是在北都门路熟。
秦都虽然是三流,而且浙省本身富裕,但他进了北都,终究还是有些怯场了。
北都不说三流遍地走、二流多如狗,但也的确是上三流的数量远远超过外省。
秦都在这里就不那么自信。
但玉樵声一个四流,却是格外的倨傲。
背着手领着一位三流,到了大门口,东阁的校尉们守在这里,远远地一看到是玉樵声这老倌儿,立刻是缩着脖子转身就跑。
秦都不明所以,便对玉樵声大为钦佩。
老哥哥奢遮啊!
他并不知道,许大人不在北都的这些日子,东阁这些校尉们,被玉樵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