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已经被玉樵声搞得一片雅致,奇石盆景,水池壁画,鸟鸣声声,颇有些闹市野趣之感。
老爷子的确是内秀的。
许源看着眼热,很想跟老爷子商议一下,要不咱俩换换地方?
但是老爷子显然看出了他的意图,嘿嘿笑道:“我这地方太偏僻,也就适合我这种老头子,在这里躲清净。”
然后他不等许大人开口,便又说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玉晚照搞了两次小动作,都被我挡回去了,不过他们接着又搞出了新花样。”
许源就不好再觊觎老人家的小院了,连忙问道:“什么花样?”
“沐鉴冰估算着你回京的时间,提前对外宣布了,他今天晋升三流。”
许源笑了:“他是知道本大人在浙省立下大功,回北都之后一定是大受嘉奖,所以想要用自己晋升三流的利好,压住本大人的势头,同时给他的手下们鼓鼓劲?”
玉樵声点点头,面前的炭火小路子烧得很旺,上面的铸铁壶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他拎起水壶,给大家泡茶。
茶当然是许大人的。
“他的确有这个心思,但又不止这一点。”玉樵声从自己的胡子小辫上,解下自己的茶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尝尝,感觉这一次泡的茶没有失了水准,这才给每个人分了一杯。
“那还有什么目的?”许源问。
“大人这次回来,有件事情就拖不下去了:咱们听天阁东西两阁的职责,怎么划分?”
许源慢慢点头。
就比如锦衣卫,南北镇抚司都有明确的职责划分。
东西两阁也必然如此。
“沐鉴冰想要哪一块?”
玉樵声乃是大姓出身,在北都中人脉极广,早就给许大人打听清楚了。
“他最开始想要南北划江而治。
他们东阁负责长江以北,咱们西阁负责江南。”
玉樵声专门强调了一句:“交趾和暹罗这些地方,都归咱们西阁。
雪刹鬼、高丽和扶桑归他们。”
许源差点笑出声来:“他想得还挺美。”
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这么划分下来,迟早把西阁挤到南都去。
一旦远离天子,年常日久,西阁还有几分存在感?
玉樵声道:“他这个异想天开的主意,原本是基于,他们之前办成了很多案子,而大人您刚去浙省,水母娘娘非比寻常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