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必要动用这种能力。
自己潜藏在运河中,许源不可能知道。
甚至自己庙中的那些神职都不知道。
整个计划只有它自己清楚。
庙中那些神职的“众生法”互相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
留在地窖中伪装成自己。
那些神职真以为,他们是埋伏许源的主要手段。
但是天黑又天明,许源怎么还没来?
自己一退再退,他不应该这么谨慎啊,乘胜追击杀到临海县,捣了自己这座庙才是!
“去临海县做什么?”许源反问秦都。
秦都把一双拳头骨节捏得嘎巴作响,杀气腾腾道:“去把水母娘娘最后一座血肉神像也抢了!”许源擡眼看了他一眼,又问道:“之前运河衙门曾经派了一位二流征讨老母会,你觉得本大人和那位二流相比如何?”
秦都一五一十回道:“那位二流乃是总署衙门的任何问大人。他二十年前便已经是二流神修,原本运河衙门上下,都觉得他有望在十年内晋升一流。
可惜他接连失败两次,之后便信心受挫,不再谋求一流了。
不过……大人刚刚晋升二流……”
许源瞪了他一眼:“谁说本大人二流了?本大人明明只是三流!”
秦都愣了一下,挠挠头,又看到许大人有些古怪的眼神,终于明白过来:“嘿嘿,是属下记错了。”许源满意点头:“出去千万不要胡说,让别人以为本大人在吹牛。”
“是是是。”秦都连连答应,这才说道:“任何问大人征讨老母会,最终重伤而归,退回总署衙门休养,据说现在还没有出关。
大人您跟任何问相比,当然还是要差了一点点的。”
许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居然不那么坦诚了!”
秦都尴尬地笑了笑,终于没忍住把实话说出来:“其实属下觉得,大人您还是差了不少的。”“哈哈哈。”许源大笑,而后问道:“所以连任何问大人,都不是那水母娘娘的对手,你觉得本官能打赢?”
秦都费解:“但水母娘娘连续数次避您锋芒啊…”
许源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秦都这次不用提醒了,恍然道:“那老娘们在诱敌深入!”
“好哇!他敢算计大人!”
许源轻轻摇头:“没那么简单。池应该是另有计划,不愿因为和我的冲突,而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秦都的脑子比较直,下意识就问:“那咱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