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于交趾那种穷地方而言,江南这种地方,各县衙门里都有一部用来联络。民间也还藏着几部。
但其实最需要和鸣辘的地方是北地、交趾、暹罗这种并不安定的地方。
用来传递军情极为方便。
可那些地方没钱,全靠朝廷支援。
但朝廷的款项,拨下去之后,能有三成落到地方手里已经不错了。
平乡县运河衙门中也是安静一片。
大部分差人没资格住在衙门里,今日都没来上值。
原来的县河监已经跑了,现在的河监……昨夜死在了许大人客栈下的长街上。
他也是水母娘娘的神职之一。
事实上平乡县、长佑县这些地方,从地方衙门到运河衙门,都已经换成了水母娘娘的信徒。秦都办事非常干脆利落,也可以说是手段粗暴。
但这种风格,在现在这种局面下很有效。
秦都懒得跟这些人废话,冲进衙门里,把能找到的官职最高的那一个揍一顿,逼着他打开河监大人的房间,翻箱倒柜把和鸣辘找出来,联络了嘉宁府的江季明。
秦都把情况一说,江季明第一反应是:坏了,水母娘娘的信徒,模仿了秦都的声音,通过和鸣辘传递假消息,要引我们过去一网打尽!
朝廷和运河衙门已经彻底失去了对那三县的掌控。
甚至连个眼线都没有。
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
所以长佑县的事情已经两天了,他们也没收到消息。
江季明很清楚这三县的情况,秦都跟他说许大人打跑了水母娘娘,“光复”了长佑县和平乡县,江季明一算时间,才过去两天,当然是不敢相信。
而且秦都是照实说了许大人的战绩,江季明就更不敢相信了。
以前运河衙门派出二流带队,给予大力支持,都铩羽而归,许源一个三流,两天就能光复两县?还杀得水母娘娘落荒而逃?
“你究竟是谁?”江季明对着和鸣辘声音低沉,半质问半威胁说道:“谋害并冒充朝廷命官,乃是死罪!老母会不可能长久,你现在助纣为虐,用不了多久就会……”
秦都毫不犹豫地打断他,道:“江大人,真的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也都是真的,您要是不信,派几个人去两个县分别看一下就能验证了。”
而后,他又大大咧咧地说道:“大人,您就算是威胁人,也说点现实的,咱们衙门里谁不知道啊,这次要不是许大人,朝廷跟运河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