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先尝尝。”
许源泡茶的时候,他才给许源解释:“我这两只杯子,一只用来喝茶,一只用来喝酒。”
“我呢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有点小洁癖,不习惯用别人的杯子,所以就自己带了。”
“但装在兜里呢,兜里的东西太多,我经常找不到,索性就挂在了胡子上。”
许源没好意思说,您既然有洁癖,那挂在胡子下面,干净吗?
泡好了茶,许源给玉樵声的茶杯斟满,而后又看着另外那只,比茶盏大了整整一倍的酒杯,道:“这般看来,老哥哥必定海量啊。”
玉樵声道:“那当然……”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施秋声便“嗤”的一下笑出来。
玉樵声怒道:“你什么意思?你能喝得过我吗?”
施秋声淡淡道:“每一次酒宴,你都比我先钻到桌子下面去。”
“一派胡言!你这文修,怎凭空造谣,污人清白!”玉樵声急了,但施秋声一点不给他面子,对着许源解释道:“你看到他的那只酒杯了吗?”
“你猜他为什么把酒杯搞得这么大?”
“因为他心知肚明,自己的酒量就只有这一杯。”
“他很鸡贼的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只杯子,其实就是暗中提醒自己,别喝过量了,每次醉酒之后都要出洋相。”
“但他喝起来就管不住自己,所以还是每次都出洋相,这酒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哈哈哈!”施秋声大笑起来,玉樵声的一张老脸已经黑的像锅底。
这老朋友真是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啊。
可他又没什么办法,打不过也喝不过。
总不能跟他绝交吧?
绝交有点舍不得,大家在一起还蛮开心的。
许源急忙打圆场:“三师兄的朋友果然都是真性情的君子。”
然后赶紧对玉樵声说道:“老哥哥快尝尝这茶滋味如何。”
玉樵声借坡下驴,品了一口茶,勉强点了一下头:“是不错,但也就是正常的龙井。并不算得非常稀奇他这么一说,许源忽然想起另外一种茶来。
“老哥哥想要稀奇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你们稍坐,我去找一找,请老哥哥尝一尝。”
很快许源便拿着一篓散茶进来,重新烧水为大家泡上了一壶新茶。
沸水滚入茶碗中的那一刻,一股霸道的香气便在室内悄然升起。
玉樵声鼻子一动,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