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才把一碗茶慢慢喝完。
“行了,说吧。”
“爹!”韦晋渊迫不及待问道:“许源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有机会吗?
您是不知道哇,北都里的这些权贵,鼻子都跟狗一样灵,这几天都没人来找我了。”
韦士奇语重心长说道:“你说的没错,北都中的这些权贵,鼻子都跟狗一样灵,但他们的目光,也跟老鼠一样短浅!”
韦晋渊皱着眉头有些不理解:“可是大家都在传,陛下已经厌恶许源了,难道大家都错了?”韦士奇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只能给他解释的清楚一些:“他们不就是担心,陛下会把诡实的名额收回去?”
“陛下不会吗?”
“当然不会!”韦士奇说道:“第一,这名额是陛下赏给许源的,为什么要赏?因为许源立了大功。对于臣子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天子的行为准则。
要是不遵守这个准则,那么陛下就会失信于天下的臣子。
所以赏赐的东西想要收回去,就得等人犯错,然后借着惩罚的名头收回去。
为父问你,许源犯错了吗?”
韦晋渊张了张嘴,卡住了一会儿,才回答道:“还真没犯错……可是陛下对他不满了呀。”“陛下对许源不满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不用你说!”韦士奇又瞪了儿子一眼:“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明白?”
“明白了、明白了,儿子明白了,就是说陛下现在不能平白就把这赏赐收回去,可是万一以后寻着许源的错处了呢?”
“这就要说到第二点了。”韦士奇忽然停住了,改变主意摆手道:“第二点不说了,总之你明天去许源那里走动走动。”
“这个时候去?”韦晋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去才是雪中送炭。你明日去了,以后许源才会放心把诡实的事情托付给你。”
“可是……”韦晋渊还是不明白,这风险也太大了。
韦士奇却已经摆摆手,起身来道:“反正你也不懂,就照为父的话去做,为父都不怕你怕什么?”“好了,为父要去休息了。”韦士奇说完就走了,只留下韦晋渊一直挠头想不明白。
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一大早狄有志快步冲进衙门,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了了,直钻进许大人的值房,问道:“大人,咱们真就这么干等着?”
许源忽然轻笑一下,问道:“我要是不跟你说明白,你是不是已经睡不着觉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