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却并不向外散溢。
所以许源一门心思观察、揣摩那些文字,下意识地就忽略了这些侵染。
于是许源擡起手指,凝聚了“百无禁忌”的命术,点在了碎骨上。
看不见的力量波动扩散,但紧跟着许源却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因为一道命术下去,碎骨上的侵染的确有所减弱,却并没有完全消除!
“有古怪!”许源暗道一声。
碎骨上所表现出的侵染强度,按照许源以往的经验,一道命术必定能够彻底清除。
许源没有贸然的放出第二道命术,而是认真观察了一会。
结果发现过了七八个呼吸的时间,被命术驱散的那一部分侵染,又回来了!
还是那些侵染,之前只是被命术打散,飘荡在周围的空气中,慢慢的又重新聚拢在碎骨上!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没有经历过任何变化。
“这是什么诡技?”许源大为好奇。
感觉是有大邪祟,用诡技将侵染封禁在这碎骨上。
但这种诡技许源以前从未见过,邪祟们的诡技大都是用来害人的,单纯的封禁极为罕见。
“消除掉上面的侵染,才能看清碎骨的真面目?”许源虽然这么猜测,但也并不打算继续用命术清理侵染。
一则是未必能够清除干净,二则是要等一等鼋岐龙魂对于聚蠕的审问结果。
一个时辰之后,鼋岐龙魂的声音在许大人的脑海中响起:“大人,需要您来做决定。”
“什么决定?”
鼋岐龙魂道:“这邪祟的性子,跟那些儒生一样,先是视死如归,但真的要杀它,它就立刻乖乖就范。”
许源暗暗撇嘴,心说你这就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了。儒生里是真有视死如归的。
但那什么党人就不一定了。
鼋岐龙魂接着说道:“但是它需要一个保证,只要它如实招供,就得留它一命。”
许大人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问道:“不能食言而肥吗,先答应它、等它招了再杀。”
鼋岐龙魂大拍马屁:“您简直太英明了,一点也不迂腐,跟一个邪祟,讲什么道义呀?我其实也觉得就应该这么干。”
但鼋岐龙魂接着道:“可这次不行,因为我用来审讯的手段,有个规则便是双方都要遵守承诺。”这想必是鼋岐龙魂的一种“诡技”。也是它能审问、并让聚蠕开口的关键。
许源点点头,道:“可以给出它承诺,只要如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