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源也不给他留面子了:“他们两人跟你的关系,整个运河衙门都知道,那些校尉们敢不用心?”“呃”卢武平无话可说。
许源缓缓道:“你堂堂一县河监,下辖的山河司也是诡事三衙之一,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两人离开这座小楼的时候,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张猛眼前一亮,击掌赞叹道:“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只要他们诡变,成了邪祟或者怪异,他们身上就不是原来人的气味了。
张猛按照他们原本的气味,当然找不到。
卢武平脸色发白,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之色。
他紧抿嘴唇没有说话,不愿意接受这个猜测。
许源则对张猛说道:“你重新在这楼中寻找一下,有没有邪祟的气味。”
“是!”
张猛之前寻找的,是活人的气味。
而即便是在运河衙门中,邪祟的气息也很多。
张猛从三楼开始往下搜寻,到了二楼的时候,便惊喜一声,道:“找到了!”
二楼的一扇窗户虚掩着。
两人应该是从三楼走下来,到了窗边诡变,然后从窗户偷偷溜出去。
张猛道:“属下去追了!”
卢武平脸色越发苍白,身躯摇摇欲坠,看来是真的伤心绝望。
许源没有给他时间整理情绪,凝重说道:“你现在应该仔细考虑一下,诡虫的母体已经被我们诛杀,谢季言和荣黑两个,必定不是被诡虫寄生,然后诡变!
诡虫只会让心脏膨大,导致死亡,却并没有让人诡变的例子。
这两个都是你的枕边人,他们为什么会忽然诡变?”
卢武平眼神茫然,想不明白。
到了这个时候,他越发能够感觉到自己和许大人之间的差距。
他之前便有认知:许大人能力不俗。
而他却不自知,自己只是凭着姐夫坐上河监位子的草包。
现在有些明白了……
卢武平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却是毫无头绪,只得对许源深深一拜:“许大人,我方寸已乱,所有的一切都拜托大人了!
这平昌县中运河衙门和山河司,全凭大人调遣!
有谁不听话,您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许源其实已经有了判断。
这两个人挂在漕帮分舵,只领银子不做事,甚至连分舵都没去过。
而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