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一道邪祟命。”许源指着自己的双眼,说道:“我是命修,我能看到你身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另外一条命!”
“那条命很细微,来自弱小的邪祟。”
许源又指向那颗被切开了的巨大心脏,里面那皮肉一样的小虫子,此时在卢武平眼中,显得格外刺眼。“想必就是这种诡虫了。”
许源忽然喊了一声:“盛于飞。”
假番鬼立刻躬身:“属下在。”
“河监大人心中之虫,整个听天阁,恐怕只有你能将其取出了。”
盛于飞眼神一闪,大人这么看得起我?!
这诡虫可是钻在心脏大血管中,又不知究竟有什么诡技,说不定我一动手,这诡虫就把卢武平给弄死了。
但他很快看到,自己大人和自己对视,双眼中戏谑之色一闪而过。
盛于飞立刻明白了,颔首道:“不错,不只是听天阁,不是属下自吹,整个北都,恐怕也只有我从……只有我能在不伤河监大人性命的情况下,将这诡虫取出!
不久前咱们在九里桥皇庄的时候,那些家畜脑中也藏着病虫,不都是属下动手取出来的吗?”许源和周围听天阁众人,都是连连点头。
盛于飞本来还想吹嘘,“自己从西番学来的医术”,但隐约感觉到,自己大人好像不太喜欢自己提这些,因而临时改口。
卢武平则是眼中猛然绽放出希望之光。
因为他注意到,盛于飞说曾经在九里桥,取出那些家畜脑中的病虫一一听天阁上下众人的表现非常自然,而且很统一。
也就是说盛于飞的确做到过。
因为听天阁在场这么多人,在事发突然的情况下,不大可能提前商议好要骗自己。
卢武平刚才对盛于飞只是客气的解释一下,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正式的道歉。
但是此时,他却立刻起身来,双手抱拳在盛于飞面前深深一拜:“先生医道高绝,卢某人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请先生原谅。
只要先生愿意出手相救,价钱随您开。”
盛于飞这次是真的爽到了!
以前在祛秽司,自己不说人人喊打,那也是路边一条狗都嫌弃。
哪有在听天阁待得舒心!
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的跟着许大人!许大人不喜欢我穿西装一一啊呸,那是番装,以后我就不穿了!我家大人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打扮成什么样!
许源胸口的银色车链,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