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在河监床上,就算大邪祟要杀他们,也未必现在就动手。
而且运河衙门中,还有许多兄弟守着,大邪祟来了也未必就能得手。
但你现在再说下去,河监大人的家丑就要外扬了。
三纹校尉喝止了手下,立刻就对许源说道:“许大人,我们先告辞了。”
许源笑嗬嗬的,却只当做没听见,对那年轻校尉问道:“你让本官去救你们河监,可以呀,你来带路。“啊?”年轻校尉傻眼,赶紧去看自己上司,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三纹校尉咬着牙道:“许大人,这小子胡言乱语,我家大人好着呢,不需要劳动许大人。”“哦。”许源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背着手朝外走去:“本官再四处看看。”
三纹校尉跟着就要出来,结果被门口的郎小八按着拳头拦住。
三纹校尉叫嚷起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听天阁也不能囚禁我们山河司的人吧?”
许源已经走出去了。
于云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别乱说,我们需要山河司的弟兄们协助调查,怎么是囚禁呢?你们要是不愿意,可以走呀,我们绝不拦着,小八,让开。”
郎小八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于云航接着又幽幽说道:“但是这天下邪祟横行,几位离开我们的保护,万一在外面遇上邪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听天阁可不负责。”
“哈哈哈!”郎小八大笑:“说得对,你们死了,我们听天阁可不负责!”
他说着就让开了路:“你们走呀。”
路上真的出了事,谁知道究竟是邪祟做的,还是某人的阴兵做的?
“你们……”三纹校尉气结。
山河司其他校尉心生恐惧:“头儿,要不咱们……”
“闭嘴!”三纹校尉咬了咬牙:“跟我走!”
走出账房,三纹校尉便压低声音,对几个手下说道:“一出门就立刻分头跑!”
“有谁跑出去,立刻把消息禀报河监大人!”
“其他人也不用担心,咱们毕竞是山河司,许源不敢真的杀人!”
年轻校尉小声嘀咕:“真的不敢吗?”
三纹校尉狠狠瞪他一眼,骂道:“闭嘴!”
“哦。”
六人排成一队,快步从漕帮分舵中走出来,一出大门,三纹校尉便大喝一声:“跑!”
但诡异的是,他这一声明明已经喊出口了,自己耳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