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诡事三衙平起平坐,但实际上山河司在运河事务范围内,永远要压过另外两家一头。
而运河遍布整个皇明,只要山河司愿意,其实一切诡事都可以归入运河事务范围中!
只看当地诡事三衙,谁更强势罢了。
许源在占城那种一家独大的局面,实在是二百年来罕有。
许源当然也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一显然他们只是做出了背后议论的姿态,就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的。听天阁是陛下敕命组建,运河衙门方面,也不想直接跟陛下起冲突。
但你想查出什么东西来,做梦!
分舵占地十余亩,在运河码头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极为难得。
从建筑上来看,漕帮颇有资财。
戚正启进来之后便快步上前,主动道:“我带大人去聚义厅。”
分舵的聚义厅在整个建筑的正中央,里面摆着十几张大圆桌,分舵三百多人,全都是死在这里。但是许源进来之后发现,这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的尸体都不见了。
许源脸色一寒,郎小八当即勃然大怒,转身冲出来,两只蒲扇大手一分,将两个山河司校尉,老鹰捉小鸡一样拎了进来:“尸体呢?”
被拎进来的两个校尉,脸上没有一点恐惧慌张,反而是看好戏的模样:“烧了呀。”
“烧了?”
“不烧难道还等着夜里尸体诡变?”两个校尉一句话怼的郎小八哑口无言。
于云航开口问道:“你们验尸了吗?”
“没有。”两个校尉仍旧有恃无恐:“平昌县没有修安息法的仵作。”
许源看向戚正启求证,后者微微摇头,而后冷笑说道:“平昌县的确没有,那是因为三年前,你们运河衙门将县衙的仵作抢走了!”
这些山河司的校尉,背后显然有卢武平撑腰,态度十分嚣张,对戚正启没有半点尊重:“你乱说话,引起两个衙门打官司,你担待得起吗?!”
“那个仵作自己不想干了,县衙却不肯放人,我家大人只是出面帮人家重获自由。”
“人救出来之后,人家就走了,可没在我们运河衙门待。”
两个校尉你一言我一语,有恃无恐。
许源脸上古井无波,背着手在分舵中慢慢走着,将每一处地方都仔细查看。
经过分舵账房的时候,看到一堆的账册,便吩咐一声:“叫个修算法的兄弟来。”
“是。”于云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