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务,还是俗物?”
发音一样,但是字不一样。
卢武平听明白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人挺有意思。两个都是。
龙王喜欢各种珍宝,我们每年都会敬献一批,就在每年二月二的时候。
我们称之为「龙王敬’,不过我说的每年两百万两,是扣掉龙王敬之后的收入。”
许源对这个“龙王敬”有印象,曾经在占城河监的记忆中看到过。
“龙王敬”敬献的珍宝,是凡俗世界的珍宝,并非修炼者的“宝物”。
许源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龙王拿的还没有你们多吧?”
卢武平恬不知耻道:“只要我们对龙王忠心耿耿,龙王待家仆就会很宽厚,从不跟我们计较这些。”他有些不耐烦,追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要是你觉得不够,我再给你想想办法,北都周围可不止一个平昌县。”
许源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去。
卢武平在后面喊道:“许源,你别后悔!你不跟我合作,这案子你就破不了,你怎么跟皇帝交代?”许源脚步略作停顿,转身反问道:“你真知道凶手是谁吗?”
“当然!”卢武平信心十足,许源却只是冷笑一下,再不停留。
卢武平又喊道:“你早晚还得来求我,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许源上岸后,吩咐众人:“去祛秽司。”
平昌县祛秽司掌律戚正启个子不高,年过四旬,有些谢顶。
他看过了纪川i的书信后,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纪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咱们都是一家人。”他又看向许源身后的蔡星澜,笑道:“原来你是蔡大人的儿子,当年我还在蔡大人手下当过搬山校尉呢。”
蔡星澜急忙上前:“小侄见过叔父。”
戚正启急忙扶起他:“出息了,以后跟着许大人好好干,许大人前途无量,你爹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而后他看向许源:“许大人,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许源点点头:“漕帮的案子,戚大人怎么看?”
戚正启道:“县里都传言,说这事情是漕帮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他们自己豢养的那些邪祟干的。但我不这么认为。
漕帮豢养邪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每年都会有邪祟逃出来,在县中做下惨案,但从来没有漕帮自己人死于邪祟之口。
漕帮的人也不是傻子,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运河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