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又道:“但是今夜,得委屈一下你们。”
许源放出筋丹,筋丹无限延伸,将包括牛首领在内,所有的牛马羊全都困了起来。
牛马羊们顿时慌张起来:“你们要做什……”
它们中很大一部分都在全力挣扎,但就凭它们又怎么可能挣脱?
许大人面色冷峻,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许大人可以对这些开了智的家畜一定的尊重,但也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
万一英国公府的人今夜就发动,这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牛马羊,就会祸害了整个皇庄。
这种情况下,别说它们其实就是家畜,就算是手下的校尉们,许源也一样绑起来让他们过了今晚。张束戈公子也在镇子上住下了。
他昨天赌气说了一些狠话,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还是留下来,就想要看看,等许源解决不了问题,被逼无奈过来低头认输的时候,脸色该多精彩!他一定要在旁边,狠狠地嘲讽几句。
本少爷治不了睿成公主,治一治你亲自选中的驸马,也是很让人身心愉悦的啊。
所以张束戈今天起了个大早,平日里他是定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起来后他就催着屠先生:“快快发动起来!”
屠先生又拖了一会。
得给皇庄里留出一些准备的时间,毕竞竟只是胁迫,并不想真的搞得鱼死网破。
“开始了!”屠先生立刻发动了自己的“法”。
可是片刻之后,他却脸色大变:“不应该啊……”
张束戈噌一下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屠先生面色狐疑不定,结巴着说道:“老夫的那些……病种,没了反应……”
“你说什么?”张束戈勃然大怒:“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许源必定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