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大人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如果觉得价钱不够,咱们还可以再谈,英国公府从不会亏待朋友。
大人也说了,你办的是皇差,如果损失过大,大人怕是不好跟陛下交代。”
他说完,又对许源一笑,转身干脆的走了。
郎小八等人立刻冲了进来,恼怒道:“这狗东西敢威胁咱们!大人你一句话,我一拳把他狗脑子捶出来!”
其余人也都是义愤填膺:“咱们在用心做事,北都那群权贵脑子里,却只有利益算计!”
许大人反而很淡然,微笑着对郎小八说道:“刚才那个范川游,是五流文修,你快快追上去,一拳将他的狗脑子捶出来。”
“呃……”郎小八尴尬地挠挠头:“大人您捉弄我。”
“哈哈哈。”许源大笑,然后摆摆手道:“别管他们了,自古以来权贵都是这个德行,去叫上盛于飞,咱们去牛羊圈那边。”
范川游回到庄外镇子上,一进门,就看到府中的小少爷张束戈也在,不由一愣。
张束戈冷哼一声:“你们做你们的事。”
年轻的那个便立刻站起来问道:“如何?那许源答应了吗?”
旁边坐着的老者道:“小张,沉住气。”
范川游先对老者拱手:“屠先生。”
老者颔首:“他没答应?”
“没有。”范川游摇头失笑,轻蔑道:“这交趾来的小家伙,还有几分倔强,嗬嗬。”
小张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这里是北都,不是占城。等他发现自己收拾不了烂摊子,就会乖乖滚过来,接受咱们的条件。”
范川游也道:“他在南交趾见识的少了。这天下能人异士何其之多。
他在占城称王称霸,但是在北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等着吧,很快他就会来求咱们,到时候咱们给的条件,可就不如今天了。”
小张又看向屠先生,后者颔首:“放心吧,那些牛羊马,脑中都已经生病。
就算是上三流的丹修,也查不出来他们究竟得了什么病。
除非许源狠心把它们都杀了,否则老夫一定让皇庄里的乱子越来越大!”
范川游大笑起来:“哈哈哈,他不敢的。那些牛羊都是陛下的,而且吃了眼珠,谁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万一这些都是祥瑞呢?
都杀了他没办法跟陛下交代。”
张束戈直到这时,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