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了母亲的孩子们!”
“你罪该万死!”
许源站在张启言面前,他虽然愤怒却仍旧不能动弹。
身体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努力的蠕动,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许源。
许源探出手来,伸向张启言的头顶。
“你不准碰我!”张启言大怒,努力躲避,却还是被许源一掌按在了头上。
片刻之后,张启言眨了眨眼,忽然清醒过来。
他不再挣扎扭动,低头反思回忆:自己用那种丑陋的姿态,缩在母羊身下吃奶……
这样明显诡异的情况,自己竟然一直鬼迷心窍,还将那邪祟当成“母亲”!
他擡起头来,正看到那个巨大的羊头,顿时觉得这东西格外的刺眼!
“大人……”张启言低着头,也像其他人一样,扑通一声跪在许源面前,重重磕头谢罪。
“在下惭愧了,简直无脸见人!”
许源淡淡道:“醒了?”
张启言一张大脸,因为羞愧而变得通红。
“醒了,之前多次冒犯……”他狠狠又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大人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许源便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房门,喊道:“熊江,你出来。”
熊江畏畏缩缩的打开门走出来:“许、许大人。”
许源指着熊江,对张启言说道:“本大人肚子里能撑船,但你可是给你自己的下属许诺了一个百户之位,你亲口说出的话,你得兑现吧?”
“啊?!”张启言和熊江一同瞠目结舌,失声惊呼。
张启言当然记得自己的许诺。
但那个时候自己神志不清啊,现在清醒了,便明白当时有多么狂妄。
而且自己晋升六流,乃是靠着邪祟的帮助。
现在邪祟被杀了,自己还能不能维持六流的水准?
即便是能维持,自己有这一次被邪祟控制的经历,想要升千户那也是千难万难了。
这许诺的百户,显然是不用想了。
他可怜兮兮的擡起头来:“许大人……”
许源一瞪眼:“怎么,张百户想要食言而肥?对自己的手下,也不能兑现诺言?”
张启言嘴里发苦。
许大人这整治人的角度也太过刁钻了。
本大人不跟你一个小小的百户计较,但督促你兑现你对自己属下的承诺,没有问题吧?
你给属下许的好处,你要是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