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熊江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本大人一言九鼎!”
“好,属下这就去!”
张启言耐心等着,四周幽暗中,各种古怪的声音传来,他不想听,但是这些声音尖锐的往他的耳朵里、脑子里钻去。
不管他怎么抗拒,他还是听见了。
又因为黑暗,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经不知不觉的长出了一层白色的羊毛!
他只感觉到,体内那种烦躁、饥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快要把自己逼疯!
再喝不到羊奶,他觉得自己就要诡变了!
终于,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接着熊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人,取来了!”
他一边朝门前走,一边跟张启言告状:“大人,薛长河他们一点也不讲究同袍之谊,我都说了是给大人您的奶,他们仍旧毫不相让,疯了一样用头撞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委屈和痛苦:“属下一不留神就被他们顶到了要害……”
张启言根本没心情听他啰嗦,凶恶地在屋中吼道:“放在门口,立刻退出去!”
这吼声让外面的熊江一瞬间感觉,如果自己不立刻照做,屋子里的百户大人就要扑出来一口将自己吞吃了!
熊江哆嗦了一下,急忙将奶桶在门口放下,然后快速退出了院子。
他走之后,房门没有开,有一只前肢诡异的直接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那不是一只手,而是匪夷所思的、人手和羊蹄混合体,勾起了奶桶缩了回去。
随后,屋子里的幽暗中,便响起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张启言立刻觉得,自己身体内的那种饥渴和躁动,被一种腥甜压制了下去。
张启言摇晃着身躯,感觉中,自己朝前迈出了一步,轻快的跨入了六流的水准!
许大人背着手站在田野间。
现在皇庄的每一块田地周围,都有祛秽司或者是听天阁的人,手持长杆,驱赶着随时可能落下来,啄食粮食的鸟儿。
鸟儿们可分不清谷子和眼珠,吃了眼珠又是一桩麻烦。
张启言的手下们喝完了奶,正心满意足的从山顶大宅中走下来。
忽然,郎小八快步而来,到了许大人身后,沉声禀报道:“大人,张启言晋升成功了!”
许源淡淡问道:““他有什么异动?”
“暂时还没有,蔡星澜盯着他呢。”
许源点点头,便擡头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