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对童男童女。
这段书他们每个人都听了几遍,邓执自己更是听了上百遍。
但是邓执仍旧听得津津有味。
可下边的茶客们兴趣缺缺,自顾自的喝茶聊天。
说书人眼看着场子要凉了,只能加快语速,匆匆把这一段说完,然后一拍惊堂木,道:“接下来咱们说一段许大人跟槿兮小姐的故事……”
下边顿时一片热烈的叫好声。
邓执忍不住脱口骂道:“卧槽泥………”
他起身要走,被一旁的谢怀虚拉住:“罢了,再换别的地方也是一样……”
上那说先生讲的热烈,这种一男一女的故事,多半带着点“艳”,茶客老爷们最喜欢了。至于说胡编乱造,会不会得罪了监正门下一一只要不色就好。
皇明从没有不让人说话。
章元丘恨恨道:“这些说书的,果然是下九流,拿了钱不认真办事!”
其余两人也是连连低骂。
但其实三人心里都明白,说书人也要活下去,他们的故事明显不如许源的受欢迎,强行直说他们的故事,以后就在这一行混不下去了。
是真不能怪人家拿钱不办事,人家已经尽力了,是他们没有市场。
谢怀虚忽然轻笑一下,说道:“姓许的九里桥那边的情况,你们听说了吗?”
许源在九里桥皇庄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回北都了。
泄露消息的当然不是听天阁,而是祛秽司。
武云松是“督办处”的,而督办处人最多也最杂,就不可能保守住什么秘密。
“听说了。”邓执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跟一群鸡鸭做起了买卖,哈哈哈……”
章元丘也是嘲讽道:“北都里都传开了,他已经快要变成一个笑话了。
都说他在交趾办案如神,嗬嗬嗬,结果到了北都就这?
连一群鸡鸭都不敢果断下手,还要跟对方交易,简直是把朝廷的脸都丢尽了!”
许源的办案能力,在有心人眼中,早已经得到了印证。
前有懿贵妃的案子,后有火水大车爆炸案。
其实已经不需要证明什么了。
但章元丘三个心中对许源颇为怨恨,自然是带着成见来讨论此事。
邓执又道:“我听说宫中对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三家在朝中都有人,也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谢怀虚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