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小八一听顿觉在理!
转身就往外跑去:“我这就去揍那几个一顿,出了这一口鸟气! “
”嗬嗬嗬。” 大人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
不多时,听天阁衙门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郎小八前脚把人打了,衙门里百十个校尉,后脚就聚集在许大人的堂下,群情激奋的要许大人给个说法:
“大人何故纵容手下行凶?”
“咱们都是当差吃皇粮的,不是谁的奴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这里是北都! 不是南交趾,这里做事得讲规矩! “
”大人若是合情合理的惩罚部下,我们没什么说的,他郎小八是什么意思? 这种人必须严惩! “”大人要是不主持公道,我们就去皇城司总衙告状!”
许源端坐在堂上,神色间一片肃穆。
郎小八就站在大人的下首,被这么多多人围堵,却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瞪着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看着这些校尉们。
要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嘴笨,肯定已经这些人对骂起来。
郎小八认准一个死理:大人让我这么干的,那就准没错!
你们奈何不得我!
许源也没有拦着这些人,任凭他们吵吵嚷嚷的说完,目光落在堂下,那五个被抬进来的、浑身是伤,哼哼唧唧呻吟的校尉。
五个百户,每人手下一个,郎小八端是不偏不倚、雨露均沾。
等这些吵闹的声音慢慢低沉下去,许源才淡淡问道:“说完了? “
突然间就没有人敢回话了。
堂上坐着的这位千户大人不是软柿子。
这一点在火水大车爆炸案中,就已经证明过了。
一起过来闹事,大家心里都觉得法不责众,而且千户大人毕竟也得注意影响。
但这个时候谁敢接话,那就当了那只出头鸟。
大人可能没法针对所有人,但是把少数几个人记在心里,日后慢慢炮制,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许源见没人回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还以为你们能有什麽新花样呢,原来还是搞聚众闹事这一套。 “许源用手指敲着桌子,笃笃笃的声音,和他的话语一起传遍整个大堂:”乔信他们说在外办案,把本官当傻子吗??
我听天阁刚成立,手里只有两桩案子。
火水大车的案子已经了结了,剩下的就是九里桥皇庄的案子,你们别告诉本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