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若是再敢踏进北都,朕叫他们人头落地!”
赵北尘立刻躬身领命:“遵旨。 “
许源从御书房出来走了一段路,才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许大人转头,身后空空如也。
“大福呢?”
“蛤蟆呢?”
原本许大人身后,永远都跟着一只鹅。
但不知什么时候,蛤蟆也加入进来。
这中间有个小插曲是,蛤蟆硬赖上许大人,但它这幅尊容,许大人看着就烦。
于是请小线娘的母亲,缝了一只稍大些的荷包,可以挂在腰上一一准备把蛤蟆装进去。
虽然荷包稍大,但蛤蟆在里面基本也是动弹不得。
蛤蟆立刻表示: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一种本事,可以直接变化成木雕。
于是许大人手边,就多了一个木雕金蟾把件。
但是吧
这事情双方都觉得有些膈应。
许源随手盘两下,就会想起这东西它真是一只癞蛤蟆!
泰斗蟾金爷被盘两下,就很不忿,我好歹也曾是爷字号,现在被人在手里随便揉捏!
于是许大人的这个把件没几天就不见了。
泰斗蟾金爷也不知道给大福灌了什麽迷魂汤,大福居然每天带着它!
还把它藏在自己的翅膀下面。
要知道这两位第一次见面,大福可是狠狠的修理了泰斗蟾金爷。
现在它俩形影不离。
确切地说是,大福想去哪儿就去哪,泰斗蟾金爷只能跟着。
没有大福带着,它一只蛤蟆,在北都中寸步难行。
泰斗蟾金爷想去哪儿,就得跟福爷好商好量,想办法哄得福爷开心了,才会带它去。
许源顺着两道朱红宫墙夹着的甬道,又走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悄悄回头一看,大福已经跟在了身后。
几乎是同时,西侧宫墙上方,无声无息的跳出来一只大黄猫。
脑袋顶上的毛缺了一块。
显然是刚挨了揍。
但看向大福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惺惺相惜的意味。
许源暗暗一笑。
蛤蟆躲在大福的翅膀下,咧着大嘴满意地无声大笑。
果然跟着许源这小子是正确的,这才多久啊,就让我狠狠吸食了几口人间帝王气!
以前就算是爷字号的时候,也不敢靠近皇城半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