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开始推操皇城司的校尉,要往后院闯去。
“让我们过去,我们要找许源说清楚!”
“怎么? 抓我们的时候那么硬气,现在当起了缩头的? “
负责维持秩序的,是从皇城司调来的五百校尉中的人。
他们并不尽心尽力。
很快就要被冲开一个缺口,这些人正要闯进去,忽然兜头一道鞭子抽下来!
啪!
最前面的那人一声惨叫,捂着脸蹲下去,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许源背着手,冷着脸从后面走出来。
兽筋绳飞快缩回许大人身后。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冲击听天阁衙门?”
许源声音寒冷如冰:“你们是在听天阁还没待够,还想在听天阁的大牢里多住几天是吧? “郎小八跟在大人身后,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凶狠的瞪着刚才被冲开的那几个校尉。
校尉一阵心虚,飞快低下头。
还有几个会馆的人,兀自梗着脖子道:“你们太过分了! 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还下狠手,现在查出来跟我们没关系,就这么算了? 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
许源冷冷的看着他:”解释? 你们丰州会馆牵扯进大案里,却不肯乖乖配合调查,还要让本官动手抓人,你们还想要解释? 本官对你们网开一面,你们还不满意? “
许源冷笑一声:”好呀,既然你们不想走“
徐敬亭忽然开口:”走! 所有人马上走! ”
他说完,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第一个率先走出人群,大步往衙门外走去。
会馆其他人面面相觑,又去看沈决。
沈决一咬牙一一咬的自己嘴巴剧痛,差点惨叫出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牙已经被打掉了一半。 他暗骂一声,终究还是一挥手,带着众人飞快离去。
他已经看出来了,从南交趾来的许源,在北都中就是个异类。
以前他们常用的那些手段,对许源无效。
偏偏他还总能端着一副“照章办事”的样子。
哪怕是他办事的手段过于酷烈,可的确是有理由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决决定缩了! 回头禀明老首辅大人收拾你!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丰州会馆众人,哗啦啦的顷刻间走的一干二净。
许源冷哼一声,对狄有志等人说道:“咱们办的是皇差,怕他们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