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澜公三两句话就讲完了。
但其实也没有说的很明白。
主要是因为涉及到运河龙王的事情,不能说的很直白,好在大家都能自行体会。
这背后复杂的纠葛,和陛下心思深沉的布局,让每个人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一时间气气氛有些沉闷,无人说话。
忽然,一阵咳嗽声从门外传来,老秦小心翼翼的伸进头来,通禀道:“大人,公主殿下来了。 “林晚墨顿时眼睛一亮。
许源也笑着摆手:“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啊。 “说完,便快步朝外迎去。
搬澜公笑眯眯的对林晚墨说道:“现在你放心了? “
来北都的这一路上,林晚墨一直有些患得患失。
七月半之后,林晚墨已经把整个后半生的全部意义,都落脚在“阿源的终身大事”和“许家的传宗接代”上。
她暗中担心,睿成公主乃是天潢贵胄,许源娶了她,将来在家中夫纲不振。
但现在看来,许源刚到北都,殿下就立刻寻来相见,显然在两人的感情中,许源并非弱势的那一方。 林晚墨笑眯眯的,小线娘眼睛眨呀眨,小声对林晚墨问道:“后娘,这是未来的嫂嫂吗? “林晚墨想了想,忽然也笑了:”应当是了。 “
许源快步赶到了前院。
就见王府的护卫们,已经将整个前院围了起来。
北都的气候干燥,草木不如交趾繁茂。
但是七月底将近八月的时间,院子中也是繁花盛开,院子西南角的石榴树硕果累累。
树下站着一位佳人。
听到许源的脚步声,立刻转过身来,对着他甜甜一笑。
然后快走两步,两人几月未见,尤其是睿成公主,心中的相思之情,已经汹涌如运河之水难以自矜。 许源仍旧保留着几分理智,没有在众人面前失礼:“见过殿下。 “
睿成公主也止住了脚步,笑吟吟的瞅着他,满脸幸福洋溢。
“平身吧。” 她仔细端详着许源:“还好,没瘦。 “
许源也是一笑,将殿下请了进去。
曹先生一直跟随在殿下身边,许源随意扫了一眼,并不见文奇先生。
从山合县返回占城之后,文奇先生就神秘消失了。
许源本来想找他问一问,为何愿意冒着形神俱灭的风险,帮助河工巷,但找不到他人。
现在看来,他多半也没有回到公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