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涯公和搬澜公抱拳深深一拜:“两位老公爷,请在阳世间牵制阮天爷!
只要二位站在这香灰之海上,便不会被鬼巫山的力量侵袭! “
白涯公微微一笑,颌下长髯飘动:”本公全力以赴! “
搬澜公也是颔首。
这位生活潦草的老公爷,本想说的话是:“你小子也小心些,小线娘在这世上亲人不多了,你若是没了,我那乖徒儿怕是会哭晕过去。 “
但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本公一定认真教导小线娘,将来让她给你报仇! “许源被弄得哭笑不得,但大战之前那种压迫紧张感,反倒是消散了不少。
许源恭敬对两人拜了三拜,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跟着申大爷等人,一起走进了“长水六姓总祠”。 “嗬嗬”阮天爷的笑声在整个鬼巫山中回荡。
白涯公和搬澜公顿时感觉到,有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好像烙铁一样滚烫!
又好似“禁曝日”的日子里,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白涯公和搬澜公脸色微变。
许源不是说,只要站在香灰之海中,鬼巫山的力量便无法渗透进来吗?
“你们真是愚蠢!” 阮天爷的声音响起:“这香灰之海和长水六姓总祠,在这鬼巫山中,就像是本尊身上的一块腐肉。
碰一下就很疼,所以本尊的确有所顾忌。
但是如果本尊真的狠下了心,也可以割肉疗伤! “
顿一顿,池又说道:”河工巷的这些家伙们,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
他们真以为,就凭他们就能真的将本尊拴在鬼巫山中?
本尊不过是故意被他们拴住,好让皇明和那头老龙安心罢了。
他们妄图挣脱这样的命运,反而是自取灭亡,逼着本尊灭杀他们! “
搬澜公脸色又变了变,下意识觉得,阮天爷说的极有道理。
但是白涯公却是冷冷一笑,吐出两个字:“吹嘘! “
搬澜公也随即恍然:
你若不是真的被拴住了,又岂会百年时光,甘心蛰伏在区区一片鬼巫山中?
便是自知不是运河龙王的对手,也早就逃出交趾了。
别的不说,往天竺、或是往海上跑,岂不比困在交趾自在?
阮天爷却似乎是不屑于听他们解释:“许家人的那些算计当真幼稚。
他们以为杀了燼灭和化生,便能起到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