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次能跟姐夫一起蹭个大功劳!
姜姨就无奈了,暗中联络了正州和交趾接壤地区,国公府的「门生」们,想办法暗中做些布置。
大教主又等了一天,觉得不大对劲了。
张护法和食神那边都没有了进一步的消息。
张护法魂魄中,当然也有类似「牵丝法」的禁制,但这些诡术在二流神修面前不值一提,根本没有传回信息。
而食神那边,只要控制住了林晚墨,毫无疑问一定会来跟自己讨价还价,它切割了一丝俗世神权,一定会让自己付出更多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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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没动静————」大教主觉得不可思议:「该不会都失败了吧————」
但一边是三流法修,一边是俗世神,怎么看任何一方都不应该出现意外啊————
大教主想了想,主动激活了和张护法联络的「和鸣辘」。
和鸣辘震动了几下,就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张护法恭敬的声音:「教主大人。」
大教主沉声问道:「祛秽司没有行动?」
「属下也很疑惑,那些狗崽子们竟然忍得住。不过请教主大人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去顺化府中打探情况了,很快就能有消息。」
「好。」大教主道:「希望你能尽快带给我一个好消息。」
「属下必定全力以赴!」
张护法的和鸣辘,落到了许大人手中。
老公爷的「搬澜鬼军府」中,有着诸般阴兵,自然也有能够模仿张护法的阴兵。
而且他们已经对张护法进行审魂,对张护法的行为习惯了如指掌,模仿起来毫无破绽。
结束了这一次通话,大教主却是皱起了眉头。
张护法那边表现得很正常,各种细节都跟以往的张护法毫无差别。
比如对自己的称呼。
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在屋子中背着手,反复踱步三次,终于还是一咬牙:「不行,马上走!」
他立刻拎起了那只箱子,别的东西都不收拾了,然后正要打开门,吩咐手下们撤离一却忽然又停住了。
眼珠转了转,他没有通知任何手下,然后自己把身形一晃,化作了一道阴影,顺着后面的窗户飘了出去。
许源一行已经站在了悬堡外五里的一处山坡上。
搬澜公挠着自己杂乱的胡须,悄悄斜眼看着许源。
这小子该不会又让本公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