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再吃我一拳!」
他扬起拳头来,银色的拳罡凝聚,便如同又升起了一轮明月。
「程介熊!」
许源后方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搬澜公开口了。
呼—!!!
浓郁的、仿佛能淹没一切的漆黑阴气,滚滚而出一瞬间弥漫了大半个山谷!
阴气之中,一座森然、威严、仿佛亘古存在的巨大鬼府虚影拔地而起!
朱漆大门洞开!
门内,影影绰绰!
阴帅高坐!
鬼将林立!
无数身披残破甲胄的阴兵肃然列阵!
杀气冲霄!
阴风怒号!
鬼哭神泣!
「搬澜鬼军府」!
二流神修的恐怖气势碾压而至!
程介熊庞大的身躯扭转,声音中带着武修的桀骜不驯:「搬澜公!」
「程某人从北都远道而来!」
「有位故人」,可是对你「念念不忘」!」
「特意托我给你带了封信」!」
程介熊那巨大的手掌猛地一甩!
一道白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如同闪电!
直射向那森然矗立的「搬澜鬼军府」!
那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宣纸。
那纸在夜空中迎风展开。
「果然又是张家的老狗—!!!」
搬澜公愤怒咆哮。
洁白的宣纸上,五个凝重大字骤然亮起:
天地大牢笼!
字帖青光暴涨!
每一个笔画、每一道转折,都仿佛活了过来。
瞬间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牢笼虚影。
而后轰然落下!
将那座森严的「搬澜鬼军府」,连同其中端坐的阴帅、肃立的鬼将、列阵的阴兵————
以及堂堂二流神修搬澜公都困在了其中。
牢笼坚不可摧,任凭鬼府内阴气如何冲击,鬼将如何劈砍,都纹丝不动!
「哈哈哈!!」程介熊大笑起来:「张立雪张公一直克制你,便是大家都升了二流,他还是死死的克制你!」
搬澜公面色阴沉无比,嘴上却没有解释。
他和张立雪年轻时候便是死对头。
张立雪作为文修,的确克制他,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