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五月底,陈玉成亲率万余精锐自庐州回援,进抵安庆外围的集贤关,与围城的湘军悍将曾国荃部遥遥对峙。
六月初一,从天京千里来援的干王洪仁玕、章王林绍璋、前军主将吴如孝,率两万余兵马进至桐城附近的新安渡、横山铺至练潭一线。
连营三十里,企图与陈玉成部会合,内外夹击,解安庆之围。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次日,这支声势浩大的援军,便在挂车河一带,遭到湘军名将多隆阿部的强力阻击,初战即告失利,被迫退守桐城。
不久,定南主将黄文金又率七八千人马自芜湖来援,会同林绍璋部,并联络了皖北捻军两万余人,于六月初六再次猛攻新安渡、挂车河。
结果,再遭多隆阿部迎头痛击,损兵折将,败退天林庄,最终撤至孔城镇固守。
此时,陈玉成得到急报,湘军总兵鲍超、成大吉率万余生力军正星夜兼程赶往集贤关。
为避免被敌人反包围,陈玉成被迫作出痛苦决定,留下麾下猛将刘琳率数千精兵死守赤岗岭等四处营垒,自己则于六月十九日,率主力万余人撤至桐城。
于是,在这小小的桐城县内,此刻竟云集了陈玉成、洪仁、林绍璋、黄文金等多方太平军及捻军势力,总兵力接近五万。
听起来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却被湘军巧妙地分割、阻滞,始终无法形成合力,靠近安庆一步。
毫无疑问,太平军犯了致命错误。
他们只顾盯着安庆这座孤城,却未能有效扫清周边湘军据点,打通援军通道。
反而一步步落入曾国藩精心布置的「围点打援」陷阱,被湘军以逸待劳,各个击破。
陈玉成此刻终于清醒地意识到战局的凶险与自身的被动。
海量兵力投入,却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被湘军灵活的铁壁一层层消磨、分割。
近一个月血战,安庆城墙依旧可望而不可即。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血色僵持中,福建方面的消息,却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清风,不断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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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复澎湖、兵发台湾、广纳流民————
光复军俨然一派埋头建设、不问外事的姿态。
可偏偏,还没人能指责他们什么。
台湾是在真打吧?
难民是在实心救济吧?
对太平天国这边,除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