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跌至————」
充斥著市井商业气息。
另一份叫《庸报》,取名自「中庸」,内容多是儒学经义探讨、地方文坛轶事、转载些历史典故或文人诗词,格调雅致,显然是传统士林学人所办。
「销量如何?」曾锦谦问。
「《商情报》日销约两千份,主要在商贾圈中流传。 《庸报》新创,销量不过数百。 此外,听说厦门有一份《新知丛谈》,内容杂糅西洋格物、本地奇闻甚至侠义小说,销量也有近千。」姜博彦汇报导。
曾锦谦仔细翻阅了这两份小报,内容上暂时看不出有明显针对光复军或煽动对立的言论。
《商情报》务实,《庸报》守旧,《新知丛谈》猎奇。
他心下稍安,但警惕未消。
「民间办报,仿效新风,说明我福建民心渐开,思求新知,是好事,亦是《
光复新报》引领之功。」
曾锦谦缓缓道,「然,舆论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此类民办报刊,虽眼下无害,却需留意其动向。 特别是其背后之人,及其言论风向。
你可著人暗中关注,定期收集样本呈阅。
只要不违反我《出版暂行条例》,不造谣生事、诋毁新政、泄露军机,便由得他去。
但若有越线之举,必严惩不贷。」
「明白。」姜博彦点头。
光复军有自己的出版法规,明确了底线。
「另外,」曾锦谦沉吟道,「去年末,大学堂招生与公务员考试挤在一月,致使不少学子顾此失彼,颇有怨言。
今年考试,或许应将时间错开。
此事我需与张总督、沈部长及程部长商议后,呈报统帅定夺。
你且留意相关舆情。」
姜博彦退下后,曾锦谦坐在案前,提笔铺纸。
随着光复军实力的增强。
周围各省都已然看到了他们这支势力的未来潜力。
再加上光复军又不像太平军,对於乡绅大户肆意屠杀。
所以在浙江、广东、江西、安徽四省的很多大族,对于光复军并不排斥。
当地的一些乡绅财阀,甚至还开始了两头下注。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各个省市,建立起一支宣传渠道的原因所在。
而对於一个政权,要进行下注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无非就是,进入到这个政权,掌握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