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中国,正是攫取更多特权、勒索更大利益的最佳对象。」
「所以,我可以断言一」
秦远一字一顿,「第二次鸦片战争,不仅没有结束,而且即将全面升级。」
众人对于这个预言,没有人不相信。
却一个个听的五味杂陈。
浙江在打仗、安徽在打仗,他们光复军也准备打。
面对如此局面,这些英国人、法国人,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怪不得英国人那么痛快的和我们签订合同,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何名标气急败坏:「从我们身上捞不到更多好处,就把注意打到满清身上了。」
沈葆桢叹息:「这清廷现如今仍然是天下名义上的统治者。」
「到时,他们与西方列强签下的任何新条约、答应的任何新条件,代价都将由天下百姓承担。」
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却无力阻拦。
秦远站起身,走到厅中,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各位,好好记住今天的感受。」
「记住这种明知同胞将受欺凌,却无法伸手救援的无力感。」
「记住英国人,以及所有列强,是如何在一个分裂、虚弱的中国身上,肆意分割利益的。」
「弱小,就是原罪。落后,就要挨打。」
「这是血淋淋的真理,不会因为我们的理想有多崇高而改变。
秦远走回案前,看向所有人:「外界大势,非我等此刻所能扭转。但眼前之路,我们已看清。」
「现在,我们眼前只有一件事—
—」
众人挺直脊梁,齐声低吼,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