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地丛林里行军、扎营、侦察、小规模接战。」
「各位想到了什么?」
何名标眸光一闪,看着地图上的,而后落在距离不远处的琉球上,脱口而出:「琉球。」
「北部与琉球有着相似的地理环境,这是未来在琉球群岛、乃至南洋雨林作战的预演。」
「没错!」秦远朝着他点了点头:「北线是丛林战的预演,而南线,则是攻坚港口战。」
「你们海军要与陆军配合,练习建立滩头阵地、防御反击。」
「这是未来在吕宋、在爪哇、在任何一处需要抢滩登陆的海岸线的必修课。」
「而中线,则需要学习在陌生地域长期驻守,建立并维护长达数百里的后勤生命线。」
他的目光扫向众人,尤其在傅忠信和沈葆桢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在异地作战,协调民夫、管理仓库、保障运输,这些能力是任何一支想要深入大陆腹地、进行大规模远征的军队,必须掌握的本事。」
「所以,」秦远冷静道:「这一战,表面上是收复故土,中层,是获取我们急需的稻米、甘蔗、樟脑,尤其是可能存在的硫磺和煤炭资源。」
「而最深层—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凝神倾听的脸:「是要检验我们这支军队,究竟有没有能力走向海洋。」
「两万大军,跨海投送,需要多少船只?航行多少天?」
「登陆时会遇到什么意外?不同部队之间如何协同?」
「战线拉长到数百里后,命令如何传达?补给如何分配?伤病员如何后送?」
「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要在这一战里找出来。」
「找到,并且解决。」
「然后,我们才有资格谈论琉球,谈论吕宋,谈论更远的海洋和陆地。
张遂谋此时抚须点头,眼中露出赞赏,接口道:「统帅深谋远虑。」
「困住台南,而不强攻,既避免我军无谓伤亡,也给那曾宪德留了一丝体面撤退的念想。」
「若他识相,或可献城。」
「即便不降,待我北、中、南三路尽握,台南孤悬海外,粮道断绝,军民恐慌,其城不攻自破。」
他看向秦远:「届时,或许只需一纸檄文,便可收全功。」
秦远点头:「正是此意。用最小的代价,拿下一个完整的、人心相对归附的,才是上策。」
「若杀得血流成河,即便打下,也要花费数年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