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任职,充当顾问的。
「菲利浦,这款药很重要吗?」他疑惑的问道。
菲利浦回过头看向他,激动道:「费理斯先生,你还没明白吗?」
「解热、镇痛、抗炎,这意味著它能治疗欧洲上层社会最常见的痛苦疾病,意味着战场上士兵受伤后存活率会显著提高!」
「如果它真如所说安全且可量产————上帝,它的价值无法估量!」
「我们必须拿到样本! 必须验证!」
费理斯倒吸一口凉气,商人的本能瞬间被点燃。
他再次看向主席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台上的林仲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质问弄得怔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下意识地瞥向台下侧方稳坐如山、面带淡淡微笑的秦远,心中一定。
他清了清嗓子,回答道:「这位先生问得好。 所有药理实验,皆由我院与程学启部长指导下的实验室严格进行,数据详实可查。」
「至于此药,」他提高了声音,正式宣布,「统帅已为其命名一柳白素,英文名阿司匹林!」
「今日,首批阿司匹林已然下线。 部分将配发我军中医院试用,以为将士康健尽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诸多洋人,「同时,为表我光复军愿与各方友好通商、交流互利之诚意,特备少许,作为礼品,赠予在场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以供品鑑、验证。」
说罢,几名穿著整洁工装的药厂员工,端著铺著红色绒布的托盘走下台,将一个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瓷瓶分发给前排的洋商、领事和记者。
每个瓷瓶內,只有区区三片白色的小药片,以及一张简要说明。
菲利浦几乎是抢一般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片,仔细观察其色泽、形状,又放在鼻下轻轻嗅闻,脸上激动与难以置信交织。
费尔斯也紧紧攥着自己那瓶,仿佛握着通往财富帝国的钥匙。
秦远坐在主位上,将台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洋人们从疑惑、轻蔑到震惊、贪婪的神色转变。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第二天,在秦远的示意下,《光复新报》将第一制药厂投产「阿司匹林」以及阿司匹林的药效在报纸上大书特书。
「强调这是光復军医药研究的重大突破」,是为将士和百姓健康谋福祉」
门同时,报纸宣布将举行公开药理展示,邀请福州本地有声望的郎中、士绅代表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