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遵统帅号令！」
众人轰然应诺，声震云霄。
至此，光复军第二轮整军经武，已然初见成效。
众人散去，各自奔赴岗位。
英法等列强那隐约可见的、未来的威胁，如同一柄悬于头顶的利剑，驱散了可能滋生的骄傲自满。
让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整军备战与工业发展之中。
然而，秦远却并未因这场成功的演示和众将高昂的士气而完全放下心中的警惕。
回统帅府的路上，他特意只叫了石镇吉、张遂谋、程学启三人同乘一车。
车厢内气氛略显凝重。
秦远看向石镇吉，目光锐利：「镇吉，我了解你。在校场上，面对傅忠信那个问题时，你似乎还有些话，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石镇吉神色一凛，知道瞒不过秦远，连忙道：「是，兄长明察秋毫，我正想向您单独汇报。」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低声道：「太平军在上海的血战，虽然惨败，但也确实给予了英法等国极大的心理震慑。」
「费理斯私下告诉我，正因此，他们才更加坚定了扶持我们光复军的策略。目的，就是希望我们未来能在东南半壁，对太平天国，乃至对衰弱的清廷，形成有效的制衡，从而最大限度地维护英法在南中国的现有商业利益和影响力。」
「也就是说，」秦远面色不变，语气平淡道：「他们给我们划下的潜在红线，大致就是长江以南？」
「不，比那更具体。」
石镇吉脸色难看道：「费理斯暗示的范围，是太平天国目前实际控制的几个省份构成的东南半壁」，大致包括浙江、苏南、安徽、江西，以及我们福建，可能还包括广东。」
秦远心中冷笑，这些洋人，手伸得可真够长的，俨然已将中国的领土视为其势力范围的棋盘。
「费理斯说得比较隐晦，但意思很明确。」
石镇吉继续道，「一旦我们的势力试图突破这个他们默认的范围，比如大规模北上或西进，威胁到他们认定的平衡」，西方列强绝不会袖手旁观。」
「届时，不但会立刻停止一切与我们的军火、技术贸易，还会转而加大对清廷的各方面支持，甚至————不排除直接军事干预的可能。」
「所以，他让我们————「把控好这个度」。」
「还有
「还有？」秦远冷目一扫。
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