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及他们带来的那几个木箱上。
「报告统帅,石镇吉奉命出使上海,现已归来复命!」石镇吉快步上前,向秦远敬了一个标准的新式军礼,声音洪亮。
秦远目光温和地扫过石镇吉一行人明显不同的精神面貌和短发新装,笑道:「镇吉,你这身行头,还有这头短发,是谁的主意?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
石镇吉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刺猬般的寸发,认真回答道:「回统师,是谭绍光少校和黄呈忠少校他们先提议的。」
「他们都认为,文明进步,革新之风,当由表及里,先从个人着装、外表形象开始。」
「末将听了,也觉得颇有道理。往日我们光是打理这长辩发髻,就要耗费不少时间,剃短之后,反而觉得头脑清爽,行动便利。」
「在军队当中,效率就是一切,就是战斗力,我身为参谋总长,理应率先垂范,正打算往后在全军逐步推行此法。」
听着这番话,秦远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与欣慰。
石镇吉这趟上海之行,果然成长了许多,视野开阔了,思考问题也更趋于实际和现代化。
「你这个思路很好,看到了问题的关键。」秦远肯定道,「在民间,我们不可强行推行,需尊重百姓自身意愿,潜移默化地引导。但在军队当中,为提升效率和战斗力,可以也应当逐步推进,统一标准。」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余子安:「子安,你是政治部主任,思想工作是你的专长。这件事就由你牵头,会同各军教导员具体负责。」
「先在傅忠信的第二军进行试点,总结经验,稳步推行。务必注意方式方法,提前做好宣讲,若士兵中有牴触情绪,身为教导员,必须及时、耐心地进行疏导、劝解,讲清利害关系。」
「是!统师!保证完成任务!」余子安和第二军军长傅忠信立刻跨步出列,肃然敬礼领命。
其实,剪发易服之风,在秦远的默许和引导下,早已悄然兴起。
新式军装的硬挺帅气,已在军中和社会上形成一股风潮,福州大学堂的学生们更是争相仿效类似军装风格的「青年装」。
只是长发与这类利落服装确实难以协调,已有不少学生和思想开放的士兵主动剪短了头发。
如今统帅府正式推动,军队作为纪律部队,推行起来阻力会小很多,但思想工作仍需做细做实,化解那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传统观念带来的阻力。
「名标,亨荣,你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