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织工,建立用皇家御用」品牌的丝绸工坊,和那皇家御用」牌的茶叶一个路子!」
「你猜怎么着?那些洋人,还就真吃这一套!」
「挂上这个牌子的茶叶,价钱比普通的翻了好几番!」
石镇常越说越激动:「这都是在天国的时候,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时候,咱们的钱粮,要么是抢大户,要么是靠教众捐献,哪里有过这样正儿八经、源源不断的生财之道?」
他指着眼前繁忙的工地和更远处依稀可见的厦门、泉州方向:「你看看!」
「福州、闽侯,到处都在建工厂,厦门、漳州、泉州的港口,来往的商船一天比一天多!」
「你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整个福建的商人,都会彻底倒向我们光复军,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跟着我们,跟着兄长,才能赚到大钱,才有前途!」
石镇吉听着兄长的这番话,脸色愈发苍白,他似乎明白了兄长的用意,低声道:「大哥————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石镇常转过身,重重地拍在弟弟的肩膀上:「你啊,就是太有自己的主意,当初在衢州,你要是肯老老实实听从将令,不私自行动,何至于有今天?那是大忌讳啊,阿吉!」
石镇吉猛地低下头,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后悔吗?
当然是后悔的,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石镇常盯着他,突然问道:「还有,今天在会上,你突然和傅忠信呛什么声?推荐黄呈忠?
哼。」
「事情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兄长是统帅,日理万机,你不思为他分忧,反而要在这种小事上给他添堵,显示你的存在?」
「你记不记得你姓什么?你姓石,我们是兄长的堂弟!」
石镇吉倔强地辩解:「大哥,我也是想为兄长分忧,黄呈忠他确实熟悉江浙————」
「你这是分忧?」石镇常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谭绍光、黄呈忠这些人,都是同一批从太平军过来的,他们的分配,都是兄长亲自过目点头的!」
「说句实在话,他们首先是兄长的人,用得着你来推荐,来替他们争功?」
他看着弟弟不服气的样子,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觉得傅忠信凭什么能当中将,而你只是个少将,还被调离了一线。」
石镇常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进石镇吉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要想明白,上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