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路子?”
“是。”阿忠凝重道:“燕京那边现在主要在传两个消息,一个消息是有一个叫秦远的顽主带着他几个手下,上了k3搏命。另一个消息,说是这个方明海正在燕京收购皮制品,准备做对苏联的外贸生意,秦远就是他的马前卒。”
“这么巧?”沈曼卿笑了。
“是!”阿忠沉声应道:“就是这么巧。”
沈曼卿现在对这个秦远有些兴趣了,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那位【我是京爷】
想到此,她打开写满了港岛方家的纸片。
上面果然写的很清楚。
方明远虽然在燕京主业是收古董文玩,甚至还有意探探燕京的地产生意深不深。
但他们家族在港岛却有着几家品牌店,在珠三角还控制着几家规模不小的服装代工厂,尤其是皮夹克和牛仔裤,供货能力稳定。
这样的话,思路就清楚了。
世界上果然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个秦远与方明海搭上线,你看明白了吗?”沈曼卿的声音清冷。
“看明白了。”阿忠沉声道,“利用k3线路和毛子物资短缺的信息差,低买高卖,核心是打通南方货源和北方雪国的销路。”
“有方明海南方的稳定供货,凭借着价格优势和独一无二的渠道,甚至可以垄断来往莫斯柯的服装生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能成功回来,将手上的货全部换成卢布,按照目前国际上卢布和人民币的汇率。”
“这位秦先生,怕是赚翻了。”
“嗯。”沈曼卿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将手中的文件随意地丢在桌上,仿佛那价值连城的情报只是废纸。
阿忠眼里虽然满是意外,但却什么话都不敢说。
花了大代价获取的信息,竟然弃之如敝履?
“这两个人列入丙等。”
沈曼卿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决断,“格局已显,但上限也就在那里。”
“无非是扩大规模,多跑几趟,多拉些‘二倒’、‘三倒’入伙,把量做上去。”
“利润虽厚,终究是辛苦钱,而且…k3这条线,很快就要挤满闻着血腥味来的鲨鱼了,风险指数级上升,得不偿失。”
阿忠垂手侍立,没有询问。
沈曼卿放下咖啡杯,目光古井无波:
“我们的战场,不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只有她才能看到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