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夺也轮不到你们!”
通天教主冷声道:“小瑞儿护截教是真,忍辱负重是真,这混沌护盾能屏蔽域外窥探也是真!
你们推演不出他的私心,就拿无实证”当借口,说到底还是怕丢了自己的脸面!”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凌霄宝殿的云气都乱作一团。+微?趣~小,说′ ′更`新~最\快?
太上老君捻着胡须皱眉不语一他推演到闻瑞发心至纯,却也确实找不到七百年前的直接实证女娲娘娘目光在闻瑞与元始间徘徊,既信闻瑞的逻辑自洽,又懂元始“否定闻瑞便是否定自己”的执念。
西方教二圣更是干脆闭了眼,接引道人轻声道:“因果纠缠,非一时可解。”
准提道人则把玩着七宝妙树,显然是打定主意坐看局势发展。
闻瑞站在殿中,看着争吵不休的众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自始至终,这场凌霄大会就不是为了自证清白。元始与如来死不承认,通天全力维护,太上、
女娲摇摆不定,西方教袖手旁观,六位圣人彻底乱了阵线,再也没法拧成一股绳对付他。
这便够了,足够他争取破解系统提升自身实力,攒下更多底牌的时间。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闻瑞抬手虚按,压下殿中的喧嚣,语气没有了先前的锐利,反倒多了几分剖白心迹的恳切:“元始师叔祖问我为何不早禀紫霄宫,如来佛祖疑我时机巧合,可诸位想过我当年的处境吗?”
闻瑞目光扫过殿中,声音沉得能砸进人心:“七百年前,我只是截教里一个连筑基都磕磕绊绊的弟子,空有闻仲之子的身份,却是宗门里人人皆知的修真废柴。”
“师兄弟见了我便绕道走,背后都笑我虎父犬子”,连亲爹闻仲都只当我是年少妄言,劝我安心修炼莫要胡思乱想—我连自己人都说服不了,凭什么去紫霄宫见鸿钧道祖?”
他转向元始与如来,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对阐教而言,我是殷商馀孽、截教妖人;对西方教来说,我是阻碍你们东扩的仇敌。那时我若敢露面说域外有敌”,诸位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便以妖言惑众”的罪名除了我,何来递话”一说?”
“唯有实力,才能让话语有分量。”
闻瑞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力量:“如今我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嘴巧,是因为我不再是你们眼中的蝼蚁,也能狠狠咬你们一口,咬不死你们,也能让你们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