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的血还没干,三界刚享了不到千年太平,难道要为他一人,再掀起三教大战?”
金灵圣母的凤目陡然睁开,玄光在眼底翻涌:“闻仲,你忘了截教弟子这些年在三界受的委屈?阐教把持天庭要职,把我们贬到荒芜偏远的星界镇守,连供奉都比旁人少七分!”
“闻师弟,你倒是官居显职,执掌天下雷霆,惩奸诛邪,就算偏职行云布雨也能分润凡人祈雨的香火。”
仙宫之中,一众星君也在一旁侍立。
一位星官实在按捺不住,也不顾闻仲官阶比他高出好几级,直接以师门辈分相称,道:“正应了凡间那句俗语,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看不上闻师侄为我们争来的那点香火,可我们却是久旱逢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是啊。”另一位星官也帮腔道:“虎毒尚不食子,哪怕是我,都非常宠爱我家的小虎崽,你这人族怎么还看自家儿子不顺眼?”
这位星官长着人身虎头,一身白毛,正是白虎星君,他眯着虎目道:“说起狡诈阴险,阐教那帮人才是个中翘楚,当年广成子打杀了火灵圣母,还拿着她的头冠跑来碧游宫当着教主老爷的面耀武扬威,口口声声说什么他是顺天行事,并非有意与截教为敌,火灵圣母就是该死,那才叫居心叵测!”
“你那眉心神眼那么厉害,怎么就没看出来广成子是个无耻小人,在挑拨离间,引动通天师祖的怒火,引我教上下万余名仙人入他们造杀孽引来的天道劫数?”
“他们独享凡间香火多少年了,我们才刚刚尝到甜头,就要引发天下大乱了,这是什么道理!”
有一位狼头人身的星君站出来道:“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是当年的配方,还是阐教那套话术,说什么违背天道,说什么倒反天纲,再给我们扣一个出身卑贱的帽子,夺走我们的一切,抹杀我们的一切!”
“奎木狼说得对!”
“说得好!”
“我们都看得透,你这有神眼的,怎么就看不明白?”
殿内一众星君、星官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声讨、挤兑着闻仲。
“都说虎父无犬子,反过来了,虎子有犬父啊。”
一位狗头人身的星君呲着狗牙道:“我要是有这么争气的儿子,做梦都会笑醒,你可倒好,从三岁就开始提防,是怕他盖过你的功绩声威不成?怕将来凡人提起你,只记得你是造化天尊的父亲,忘了你是个管打雷的官儿?”
“哦,对了,凡人现在会造避雷针了,不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