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亲非故的盟友关系。求书帮 勉肺悦独因此要用他造的蔽日天幕,就得拿对他有价值的天材地宝换。”
“那厮还搞出来一个流量充值章程,用一套复杂的算法,把每一次我们使用天幕聚焦的阳光能量给量化计费了,要提前缴纳天材地宝充值,转为账户中的流量,才能使用天幕。他还开通了几个等级,说是充值越多,使用天幕的权限越高,召唤的太阳真火光柱越粗越多……”
“凭什么,那厮的蔽日天幕召唤真火又不消耗神力、仙力、法力,还敢收我们天材地宝,这不是躺着白赚钱么,他怎么不去抢啊!”
“当时与造化天尊接洽的阿难师兄也是这般怒斥他,他反而说这不比抢来钱更快,还说我们的佛经念一遍也不消耗法力,都敢收人家金砖铺地的价码,他凭什么不敢收?”
舍利弗尊者听得一愣,一时间硬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阿波离转述闻瑞的妖言。
“收金砖那次可是佛祖亲自诵经讲法,他能跟佛祖比?”
“诶,巧了,阿难师兄当时也是这么驳斥他,他反问说他现在从实力地位出发,怎么不能跟佛祖比?”
阿波离尊者苦笑道:“他说佛祖提供的服务,一台太阳能念佛机就能完美复刻,那才花几格电量啊,他这太阳天幕照射一秒提供的能量,足够太阳能念佛机变着花样诵经上几千年了,收点流量费公平合理,不然怕后世天庭子孙没花销啊。”
舍利弗尊者气得脸色铁青,但这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纵然憋屈也无可改变,只能默诵心经消去了心头业火。
“那流量欠费又是怎么回事?”
“唉,当初阿难师兄负责与天庭交割流量费,我就觉得不妥。”
阿波离尊者无奈地缓缓摇头道:“阿难师兄那个人你也知道,自从他负责传经殿,明明经书的价格涨了好几次,可积香橱收到的传经款却一次比一次少,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师兄弟们也都心知肚明。”
“若不是阿难师兄识趣,我们师兄弟的用度也在他安排之下,向来是最高规格,每人都穿上了锦澜袈裟和天蚕僧袍,拿上了七宝禅杖,他早就被人检举到佛祖面前了。”
“万万没想到,许是我们纵容过甚,他竟然敢在军购经费上动痴念,定是克扣了交割给造化天尊的宝物,选择购买最低等级的资格,这才只有一道真火火柱,堪堪能烧死魔蚊,只达到了最低限度的军购要求。”
“孽障,前方吃紧,后方紧吃,他这是要害死我们啊!明明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