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个凡人贵族女子,就算放走她,也无关紧要。”
广慧在一旁低声劝道:“听灵山传言说,截天大帝法力高强,观音大士与他交手,都未能降服,还被他夺走了法宝净瓶。您前去灵山参加法会难道没注意到,菩萨悄悄把净瓶换成篮了吗?”
“休得妄语!长他人威风,灭自家志气!”
老僧忿然嗔道:“你懂什么,我们绝不能退让,若开此先河,将来我西牛贺州人士只要信了截教,就归了南瞻部洲,不受吾教管辖,那还得了?” “截教邪念最是激发凡人心底的欲望,比魔族的魔念更引人堕落,越是修习截教邪法,他们就越觉得世界本就是截教典籍中描绘的那般,都相信了科学,谁还相信佛法?”
看出了一众武僧心生退意,老僧压低声音向众僧解释道:“科学能改变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感受不到佛祖教诲的‘天地烘炉、众生皆苦’,那还求什么解脱?”
“我们这次若是退缩了,佛祖举办超度大典之际,不知有多少西牛贺州偷偷信奉了截教的凡人要召唤截天大帝分身降临,难道每次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们的民众安然接走吗?”
“这一幕若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数贪生怕死之辈还不争相效仿,为求那一线生机,转投了截教,一传十、十传百,迟早坏了我教传承的根基!”
经他这一通解释,众僧才恍然大悟。
布诺林卡寺的僧人都是虔诚信徒,明白了这道理,自是坚定了为护法牺牲的信念,内心不再动摇,同仇敌忾战意飙升。
“帝君,小僧自是不愿两教开战,但也不敢开此先河,若帝君承诺立下规矩,从今往后只带走她一人,而不是对每个召唤你的人有求必应,那就立刻撤去阵法,恭送您离开。”
老僧上前一步,合十郑重说道。
“唉,看来我的凶名还不够显赫,区区一个初果罗汉,都敢跟我讨价还价了。”
闻瑞自嘲似地笑着摇头道:“你也配跟我谈规矩?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截教弟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真当西牛贺州是你们这帮秃驴的地盘了?将来你们祖庭能不能留在在西牛贺州都尚未可知呢!”
“先礼后兵,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一分钟时间也已经过去。你们自作孽,也容不得我手下留情了。”
闻瑞朝身后的女孩使了个眼色,道:“小姑娘,随我走吧。”
说着,他负手缓步前行,向着包围过来的僧众们步步紧逼。
“帝君,你执意如此,小僧也不得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