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银枪也非凡品,出枪的时机把握得极为精妙,竟是一枪建功,正中要害。
巨猿屠戮夜叉的过程敖望看得真切,当即就判断出对手的皮肉筋骨强度极高,哪怕自己的全力一枪刺其胸口,枪尖也会被骨骼卡住根本伤不到要害。
一番缜密思考过后,敖望蓄势待发,将攻击目标设定在了巨猿的脖颈位置,此处既有动脉血管,也有气管,还无坚硬骨骼阻挡,唯有攻击此处,才有一线取胜之机。
敖望这一枪正中巨猿咽喉,枪尖深深刺入筋肉,他使出全力力道,硬生生将半条长枪插了进去,从脖颈的另一边贯穿透出。
“不愧是望儿,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呀。”
吓得龙魂都快飞出躯壳的龙王劫后余生,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转惊为喜。
“父王,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有这等恶事,休要拉上我!”敖望却是一脸的无奈,强压着怒意肃声道:“这一枪救下你性命,也算还了你生养之恩,今后孩儿只愿堂前尽孝,绝不会助你造孽了!”
“你!”
龙王被他当面顶撞,本欲叱骂,但碍于还要仰仗他,只能暂且忍下,一对龙眼内蕴寒光。
“罢了,既是最后一次,你便有始有终,快将这妖猴头颅取下,了结他性命。”
敖望一脸嫌恶,却不得不遵从父命,双手握紧枪柄,运起龙力便要扭转枪身,以螺旋劲力撕裂妖猴的血肉,将他的头颅硬生生撕扯下来。
然而刚一运劲,敖望就察觉出不对,任他如何加大握力扭动手腕,枪柄依旧纹丝未动,就好像焊在了妖猴脖子上一样。
“怎么,拔不出来了?我帮你呀。”
脖子上插着老长一根长枪的巨猿笑嘻嘻地开口,明明气管咽喉声带都被戳破,他说话却丝毫没受影响,声音一点都没变化。
妖神将殖装的头部,实际上是个拟态假目标,相当于赘生肢体,如同第三只手一样的器官。
虽说也具有一定功能性,但绝对不是什么要害。
就是头颅被斩下了,也就相当于挤了个青春痘、切了个痔疮,对本体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存在的目的便是吸引敌人的火力。
何况敖望造成的也只是脖颈被贯穿这等轻微擦伤,这种小伤,送医晚一点都来不及治,因为半路上就自愈了。
巨猿抬手握住枪柄,随手一拔就将银枪拔了出来,抡起枪杆连带着紧握着枪柄另一端的敖望,猛地砸向了就在近前的龙王熬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