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闻瑞反问道。
“你那个正被动地和妖精亲密接触的虔信徒。”
孔宣皱眉道：“他信你，才会坚持曝光丑恶，为实现你描绘的大同世界，不惜以身涉险，但那猫妖说的没错，若是他真举报了，只怕活不了多久。”
闻瑞耸耸肩，无所谓地道：“凉拌呗，用你加入的西方教的说法，一饮一啄皆为定数，若他死了，那也是他的命数使然。”
孔宣气笑了，讥讽道：“那人族小子若知道他信奉的神明是这副德行，怕不是悔不当初。”
“诶，你说对了，神佛本来就该是这副德行。“
闻瑞意有所指地道：“我可是相当实用的神明，信我者不说有求必应，也绝不吃亏，付出多少努力就回报多少知识，又不需要显灵作秀来教人向善，何须点化所谓的‘有德’凡人来彰显神迹？”
“西方教的菩萨倒是偶尔显个灵，赐某个德感天地的好人一场大造化，留下一段段美丽传说。”
“出一两个道德圣人，又对众生整体有何意义？无非是传教的宣传需要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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