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同一类人，就别在我这里演了，同为阐教金仙，赤精子入不得佛门，只因他心慈手软，哪存那么一点点人性和慈悲之心。”
“嘿嘿嘿……”
闻瑞丝毫没放松警惕，防贼似的抱着顽石徐徐后退：“咱们在黎山交割，让黎山老母做个见证人，顺便请她老人家检查一下你那瓶子动没动过手脚。”
闻瑞讥讽之意拉满，字字诛心：“无非是因为殷洪身份敏感，关乎封神大局不得不死，他的殒命彻底宣告殷商一脉皇权绝嗣，我的扶持皇子上位拨乱反正计划彻底失败。”
赤精子尚有留恋之意，然而慈航道人却冷喝一声：“天命如此，岂敢有违。毋得误了他进封神台时辰！”当年慈航道人逼迫赤精子师徒相残斩杀殷洪，就是为了定鼎大局，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闻瑞意味深长地道：“菩萨，你是个做大事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咱们算是一丘之貉。我也是个大慈大悲的好神仙呐，让出这块顽石，成全你的慈悲心肠，你就拿三片破叶子糊弄我？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啊。”
不防备一手，若是被这瓶子套头上，念什么紧瓶咒的时候，哭都晚了。
观音菩萨声色俱厉，叱道：“休得胡言，真相绝非你说的那般！”
菩萨叹了口气，万般无奈，道：“你这小辈心太脏了！贫僧再不济也长你两辈，菩萨之尊言出法随，已然放下颜面向你认输，又岂能如此行如此卑鄙暗算之举？”
它平举手掌，玉净瓶缓缓飘起，向闻瑞飞去。
很反常识的是，在闻瑞的认知中，观音菩萨惯会骗人，变小女孩骗金池长老，变美女骗色鬼再化作红粉骷髅吓对方失去某种功能，还美其名曰助人勘破色相。
菩萨定定地看着闻瑞，似有所悟，重重地点了点头，咬着牙道：“好好好，生命无价，慈悲无价，就用我这瓶儿，与你换灵胎！”
观音菩萨表情严肃，收起那副慈悲低眉的形象，阴沉着面容道：“现在才悟，终不大圆满，尚未断除所知障，才被你所乘。今失了当年成道的法器，也算断除过往孽债应付出的代价。”
“哼，有本事你发誓将来永远不骗人，哦，猴子也不能骗。”
闻瑞摆出扑克脸，翻着死鱼眼道：“慈航道人，你那些暴露本性的密辛，旁人或是不知，我可记得清楚。只问你一句，你阐教弟子殷洪是怎么死的？”
殷洪死在太极阵之中，是他的师尊赤精子亲自下手诛杀，但在出手之前殷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