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阵疑惑,万虎才分步解释起来。
结果话没说两句,魏师叔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素面长衣,像一件道袍,但又不是道袍,头顶带着一顶两头尖的小帽子,像个元宝。
“来吧阿慈,净身!”
魏师叔一脸认真地开口,沈慈下意识地站起身,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见魏师叔转身走到院里,沈慈便下意识地跟了上去,柳姨随手拿起一张椅子上的软垫跟上。
就在院子里的水潭边上,柳姨将软垫摆在地上,轻声道:“来,跪在这上面。”
沈慈照做。
然后魏师叔随手从长袖里抽出一根光秃秃的柳条,那柳枝光滑,有些斑驳的痕迹,显然是个陈年的老物件。
沈慈就老老实实的跪在软垫上,魏师叔将那柳枝自水塘里轻轻荡了荡,然后大手一挥,柳枝在沈慈的头顶倏地扫过,几滴冰凉的水珠滴落在沈慈的身上。
如此来回九次,沈慈头发上的水珠都隐约结了冰。
二、敬天。
柳姨不知何时拿了一只碗,那碗里有白色的类似石灰一样的粉末,将其递到魏师叔手中。
魏师叔又取了水塘的水,将那石灰和成了白色的泥,取指尖大小后,对着沈慈道:“仰头,闭眼。”
沈慈高高仰起头,看了一眼渐沉的天色后缓缓闭上眼睛。
魏师叔抬手将那指尖的白色灰泥按于沈慈的额间位置,口中念念有词。
整个过程,万虎和柳姨都一脸严谨地站在一旁,氛围肃穆。
魏师叔一直念了很久,念的沈慈脖子都酸了才停下。
三、问心。
魏师叔定目看向万虎:“虎子,你来为阿慈引道。”
万虎郑重点头,走到沈慈身边直接跪在了地上,低声对沈慈说道:“一会儿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沈慈明白地点点头,此刻她的心也已经完全沉浸下来,整个人都仿若被刚刚的两步入道仪式给净化了。
待万虎跪好,魏师叔才看着沈慈的颅顶沉声开口:“入玄门,可舍浮华?”
万虎:“浮华皆幻,道心不移。”
沈慈:“浮华皆幻,道心不移。”
魏师叔:“研道法,可耐清苦?”
沈慈依旧跟着万虎引道所说:“甘守寂寥,矢志不渝。”
魏师叔:“承师训,可守本心?”
沈慈:“俯仰无愧,天地为证。”
所谓问心,是以师徒应话来鉴入道诚心,这是老祖宗的仪式,代代恪守严规才传承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