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朋友吗?”
向来稳重的万虎在听见这句话时,吓得手一哆嗦,茶壶差点掉到地上。
“不是柳姨,您别乱猜。她是来拜访师叔的,日后是要拜入师叔门下的。”
这话听得柳姨眉头紧蹙:“拜你师叔为师啊?”
万虎点头。
柳姨轻哧一声:“哪能学到啥啊?还不如拜你为师。”
万虎:“……”
但他心里依旧敬重魏师叔,于是如实道:“师父临终时交代的,沈慈天赋高,只要入道必有所成。”
“呀!余大师的意思啊?”柳姨微惊:“那这小姑娘挺厉害呀!”
“以我的道行,现在还看不太出来沈慈有多高的天赋,但师父的话总归是错不了的。”万虎如实道。
而这时,大门处挂着的风铃响了。
柳姨闻声停下手里动作,赶紧迎了出去:“你师叔回来了。”
万虎定力好,接过柳姨手里的活继续把茶泡完。
院子里,魏师叔气呼呼的关上门,肉乎乎的身材因为生气显得更圆滚滚了。
一眼,柳姨就看出他今天这舞跳得不开心了。
“哎呦,咋了嘛?出门的时候不还乐呵呵的?”柳姨凑近了关心道:“你这今天把自己打扮的五颜六色,像只鹦鹉似的,那不得是全场的焦点啊?咋还跳生气了?”
魏师叔气得白胡子都翘起来了:“不知道从哪新搬过来一个老头儿,一来就说要教大家跳新的舞步,所有老太太都围着那个老头转!”
“我看了也没啥了不起嘛,跳得不好看,他长的也不好看啊,脸那么长,还驼背,还瘦,跟只缺水的骆驼似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慧灵盖黑、五福四阴一半开,不是个有福气的!”
柳姨自是习惯了老头子这样的小孩儿脾气,但还是听笑了:“人家都是无福之人了,你还跟他计较这个干什么?大家也就图个新鲜,等过几天新鲜劲儿没了,你还是整个广场最漂亮的老头儿。”
魏师叔气鼓鼓的噘着嘴,那嘴能挂上一只油瓶。
听见院子里的声音,沈慈主动迎了出来。
而在看见院子里那花枝招展的魏师叔时,她着实是惊呆了。
魏师叔穿着一件绿色的绒面上衣,一条黄色的裤子,一双红色的鞋,头上还戴了一只和鞋呼应的红色小棉帽。
真五彩斑斓的像只鹦鹉。
而她,为了初次见面不想太张扬,还特意穿的白上衣黑裤子。
这样一看,谁能张扬得过这魏师叔啊?
魏师叔也看见了沈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