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在哪,让我去找他,虽然那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判断!”
台下发出了轻笑声。
“而那些曾经跟着我的金海的人,不少人手上都有命案。”
刘安杰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可就是这样一帮凶恶的罪犯,直到金海垮台,也依旧没有背叛我。
反倒在我的劝说下,主动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交代相关犯罪细节,接受法律的审判!”
台下变得静悄悄的。
他们开始有些不明白,刘安杰为什么会说起这些。
“我说这些不是为他们开脱,他们犯了法,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刘安杰这时候突然拔高了音调:“我想说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善恶不是非黑即白的。
有些人可能是坏人,但他在某些时刻也会做一点点好事。有些人可能是好人,但他在某些时刻也会犯罪!”
“我们做警察的,就是要在这种复杂中坚守底线,坚守正义!”
刘安杰深吸了一口气,“我的父亲也是一名警察。”
这句话一出,台下更安静了。
“他牺牲的时候,我才五岁,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牺牲,只知道爸爸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刘安杰声音沉重,“当时我问林叔,我爸爸去哪了?他跟我说,爸爸去抓坏人了,抓完坏人就会回来。
可我等了很久,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记不清他的脸了,他也没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三枪,当场牺牲了。”
刘安杰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他并没有停:
“我现在的警号就是我父亲的,它重启了,就像他重新活过来一样。
每次穿上这身制服,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我想告诉他,爸,我没给您丢人!”
他停顿了一下,平复着情绪。
而此刻的台下,不少的眼眶红通通的,甚至那些比较感性的人已经流下了泪水。
“在金海那两年,我其实有几次想过放弃。”
刘安杰开始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一次,是我被关在冷库里,差点被冻死。
一次,是我在码头上被三十多个打手围杀,还有一次,是狙击手的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每次遇到这种事,我都会想,我这是图什么?”
刘安杰看着台下,目光很平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