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杰接过,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调出一份准备好的清单,开始询问起来:
“先说说你们长河资本。是怎么和黑色魔方搭上关系的!据我所知,你们应该没有什么直接合作吧?”
这个问题,其实提奥多已经回答过了。
刘安杰之所以再问一次,除了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在提供假口供之外,也想知道耿望升是不是全程参与了那些‘脏事’。
“那是2011年的时候吧?”
耿望升稍稍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当时我们长河资本刚刚开拓了海外业务。
在路过马六甲海峡的时候,其中一艘货轮被一个叫‘六芒星’的海盗组织给劫了,对方……”
其实很俗套,就是长河资本的货轮被海盗给劫了,然后黑色魔方这时候找上门,帮江长河拿回了船和货。
一来二去的,长河资本就和提奥多搭上了关系,甚至江长河还见过黑色魔方董事会中的其中两位董事。
这个回答,和刘安杰在提奥多那得到的口供相同。
“嗯。”
刘安杰点点头,继续问道:“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了,2019年3月,你们长河资本在广粤地区竞标……”
一个个问题抛出来,就像是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撕开了长河资本光鲜的外表。
从耿望升的口供里,不仅证实了从黑色魔方亚太分部那些高层口中得到的口供,更补充了大量的细节。
甚至,他还交代出了一些长河资本内部,一些更肮脏的勾当,什么:
通过关系搞定关键土地审批、和境外机构合作窃取国内尖端航运技术、用非法手段吞并合作企业……
时间在审讯中飞快流逝。
当刘安杰合上平板电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半了。
耿望升瘫在椅子上,嘴里在无意识地喃喃着一些会议片段。
“给他看看脸上的伤,吃点好的,别让他死了。”
刘安杰吩咐了王海龙一句,随后看向耿望升:
“耿总,今天聊得还算愉快,想起什么新的随时可以告诉看守的人。
你的命运,取决于你的价值!”
说完,他站起身,拿着平板电脑离开了审讯室。
“杰哥,接下来要不要再审审剩下的那几个?”
王海龙安排完耿望升的事,来到上面的休闲区询问着刘安杰。
“我就不参与了,剩下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