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总,我之前也跟您明确说过,关于规划调整不是我们金海一家能决定的事。”
刘安杰拿起湿巾擦了擦嘴,态度坚决道:
“而且目前的规划方案,是经过省市两级相关部门反复论证、审批,才最终确定的,符合自贸港整体的功能定位和发展战略。
我们现在去申请变更,先不说流程复杂、周期漫长,关键是主管部门明确表示过,不允许对核心区的规划进行大规模、大范围的更改和调整。”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里开始带上了冷意:“按照现有规划,b-07和b-09地块的发展潜力已经非常大了。
咱们完全可以在现有框架下,把它做成精品,做成标杆……”
“刘董!”
耿望升忍不住再次打断了刘安杰的话,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现有规划限制太多了,根本发挥不出那两个块地的最大价值!
我们长河资本有自己的投资逻辑和商业模式,如果不能按照我们的方案来,投入产出比完全达不到预期!”
“刘董,这件事难道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
李维一帮腔道:“我相信只要金海愿意全力推动,上面未必就不会重新考虑!”
“推动?怎么推动?”
王海龙又跳了出来,嗓门变得老大,“耿总,您这不是为难我们杰哥吗?都说了规矩就是规矩,上面不同意!
您长河资本再有钱,也不能逼着我们去撞南墙,坏了规矩吧?到时候上头的板子打下来,您长河资本能替我们金海扛了吗?”
“龙哥,你少说两句。”
白云舟再次当起了和事佬,“耿总、李总,你们也别太激动了。
刘董的意思呢,不是不想合作,而是要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寻求最大的合作空间。”
“现有的规划方案,只要我们运作得好,一样能做出亮眼的成绩。”
他站起身,为耿望升和李维一添上茶水,道:
“至于您说的推动变更,难度确实太大了,风险也高,还希望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耿望升看着刘安杰油盐不进的样子,再看看一唱一和的王海龙和白云舟,心里那股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知道今天这顿饭自己是白来了,目的一个都没达到。
耿望升脸色沉了下来,身体往后一靠。
整个人紧贴在椅背上,目光直视刘安杰,语气变